宋熙燁反應過來,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失態,倒也沒有覺得尷尬,毫不掩飾自己的意圖,大大方方的開口說道:
“我跟溫言也是朋友呀,這只是朋友之間非常合理的關心好吧!”
謝寧安眼中的警惕卻並未消去分毫,前有朱昕,後有宋熙燁,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,她根本不敢有一點點懈怠。
面前這個宋熙燁,看上去是一副知心大姐姐的樣子,誰知道她到底是怎麼想的呢?真是的,還沒有朱昕坦誠呢,朱昕好歹還首接承認了曾經喜歡溫言。
溫柔笑了笑,並未說話,只是看了謝寧安一眼,給了她一個隱晦的眼神。
聰明的小姑娘秒懂,行吧行吧,現在實錘了。
不由得感慨一句:
〔俺溫言真是搶手呀!〕
迴歸到正事上,沒有揭穿宋熙燁,溫柔冷靜的引導著眾人的思維:
“你剛才也說了,溫言號稱算無遺策,你都能想到的事情,他為什麼會想不到呢?很明顯,這樣做的收益一定會大於風險,所以溫言才敢去賭。”
這個時候,謝寧安也能聽懂了,但還是剋制不住內心的擔憂,沒等到她開口,宋熙燁率先發問:
“那要是賭輸了怎麼辦呢?我們並不能確定對方會把輿論引到什麼方向上,如果到時候學校鐵了心,要把溫言當成典型來處理,沒有處理好學生間的輿論壓力,再加上學校給予的處分,這賭輸的代價沒人承受得起,哪怕他是溫言。”
嚴肅的語氣如同冰冷的現實一般,赤裸裸的揭開了問題的本質。
溫柔仍舊面色平靜,首戳了當的反問:
“那你覺得應該怎麼做呢?”
宋熙燁沒有開口,彷彿正在思考著自己的對策,謝寧安猶豫了一下,最終還是決定嘗試一把高階局。
“我覺得吧,應該讓我和他共進退的,這樣的話,哪怕結局再糟糕,至少也有我能幫忙分擔一部分。”
溫柔笑了笑,沒有評價。
宋熙燁抬起頭,她還沒有想好對策,但這並不妨礙他否定謝寧安的計劃。
“你想多了,這種代價根本不是幾個人分擔的事情,別說是一個兩個,哪怕是一百個,其中的壓力也根本沒有分擔這一說,落到每個人的頭上都是一座大山。”
小姑娘頓時洩了氣,她真的很想幫溫言,卻心有餘而力不足,就像渾身的勁不知道往哪用一樣。
溫柔不再賣關子,在所有人當中,她才是最瞭解溫言的那一個,甚至因為年齡的關係,她比父母都要了解溫言。
溫柔的心裡確實有一些猜測,雖然沒把握保證全對,但想來應該比這兩個女孩的猜測要正確許多。
“熙燁說的不錯,溫言正是考慮到這一層,所以才把你從中摘了出去。
他己經經歷過一場輿論風暴了,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言語的殺傷力。
你猜他為什麼對外宣稱正在追求,是他沒有一點佔有慾嗎?
當然不是,只是這樣做,可以很自然的把你隔絕出這件事情。
只能同甘,不能共苦,他在以他自己的方式保護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