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天氣還有幾分寒冷,溫言的後背卻流下幾滴冷汗。
“哈哈哈……是。”
如果沒有證據,崔老師一定不會說這話的,思來想去,溫言果斷選擇了承認。
聽到這樣意外的回答,崔老師挑了挑眉毛,雙手抱胸,靠在辦公椅上:
“嘖嘖,我教書這麼多年,談戀愛的學生沒少見,像你這樣坦蕩的,還確實不多見,你就不掙扎一下嗎?萬一我是在詐你呢?說不定你就糊弄過去了呢?”
溫言坐在崔老師對面,雙手搭在腿邊,緊緊的拽住校服褲子的中縫,擠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臉:
“沒什麼好掙扎的,您的眼睛,那就是鷹的眼睛,想要瞞過您,根本就不現實,我還不如誠實一點呢,還能博一個坦白從寬的美名。”
崔老師收起臉上的笑容,沒好氣的冷哼一聲:
“坦白那是你應該做的,還想要美名?你怎麼不想要放假呢?
哼,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!敢做敢當,還能讓我高看你一眼。”
看見崔老師並沒有非常生氣,溫言心中的緊張也緩和了一點,抓了抓自己的頭髮,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:
“其實我倆還沒有完全在一起呢,我倆現在還是以學業為重,不過己經說好了,等到畢業,我倆就在一起。”
說著說著,溫言就自己笑了起來,彷彿己經看到了未來。
崔老師覺得好笑,當了二十多年的班主任,不是他打擊溫言,而是他還真沒見過幾對能從校服走到婚紗的情侶。
少呀,實在太少了,高中三年說長也不長,說短,但也絕對不短。
山盟海誓說著輕鬆,上下嘴皮子一碰,話就說出口了,但很少有人能守住本心,堅持到最後的。
“你倆認真的?這離你倆畢業,可是還有足足十五個月呢,這中間有多少變數,就不需要我詳細的給你講講了吧?”
溫言握緊了拳頭,眼中燃起熊熊的鬥志,語氣中卻透露出無比的自信:
“我知道,她也知道,但我們對彼此都充滿了信心,我倆都堅信,只要熬過這十五個月,我們一定可以在頂峰相見!”
崔老師沒有說話,手指摩擦著自己茶杯的蓋子。
過了半晌,才幽幽的說道:
“你倆的事,我就裝作不知道,我也可以不管,但你倆都得給我注意一點,平時長點心,別被主任抓到了,那我可救不了你倆,記住沒有?”
聽見這話,溫言頓時喜出望外,他和謝寧安也算是拿下官方認證了,還是沒有副作用的那種!
“那這個假條……”
溫言小心翼翼的提出自己最初的請求。
崔老師擺了擺手,示意溫言放心:
“假條我會簽名的,一會兒我親自去找韓主任蓋章,你去了不一定管用。
身體是革命的本錢,謝寧安病的確實不輕,確實得出去好好看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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