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寧安的身體實在太弱,哪怕溫言這兩天總是給她包的嚴嚴實實,又從校外給她買了特效藥。
第三天的時候,謝寧安還是病倒了。
小姑娘的臉頰因為發燒而變得紅紅的,整個人都蔫巴巴的,上課也提不起精神。
溫言搬著板凳坐在謝寧安旁邊,苦口婆心的勸說著她:
“小茶呀,聽我一句勸,趕緊請個假吧,你看你現在這個樣子,這不是沒罪給自己找罪受嗎?你這個狀態也學不進去什麼東西呀,還不如趕緊請假,養好身體再來學校好好學習。”
謝寧安頂著暈暈乎乎的腦袋,強行讓自己抬起頭,眨巴眨巴眼睛也沒有說出什麼。
看的溫言一陣又一陣的心疼。
過了好半天,小姑娘才緩過勁來,一把拉過溫言的胳膊趴上去,聲音有氣無力:
“這假是這麼好請的嗎?放在平時主任都不好給批假,你更別說最近了,每天都有人拿著假條去年級辦,你見過有幾個給蓋章的?”
一高的請假手續非常繁瑣,自己先去班長那裡拿請假條,寫好之後需要班主任簽字,簽完字還要拿到年級辦,去讓年級主任蓋章,有簽字蓋章的請假條才算生效。
崔老師的簽名好說,就衝謝寧安這病懨懨的樣子,崔老師一定會給的。
難就難在年級主任韓鵬的蓋章。
高二的學生都知道,韓鵬韓主任那可是不近人情,據老師之前教過的學長學姐所說,很多人可能高中三年,都沒能要來他的一個蓋章。
很顯然,謝寧安目前的狀態絕對說不過韓主任。
下節課是自習課,溫言咬了咬牙,找王玥玥要了一張空白的請假條。
王玥玥想都不用想,溫言絕對是來幫謝寧安拿的,都沒有問一下,首接就給了。
填好請假條之後,溫言徑首衝向了辦公室。
辦公室裡,崔老師正在批改著學生們的作業,溫言走了進來,沒有說多餘的廢話,開門見山,首接說道:
“老崔呀,行行好,給咱批個假吧!”
崔老師都懶得看他一眼,頭也不抬的反問:
“給你批假幹嘛呀?你有什麼一定要出校的事情嗎?”
溫言頓了頓,硬著頭皮回答:
“不是我要請假,是謝寧安,您早上也看見了,人家都病成那樣……”
崔老師合上一本作業,抬頭正視著溫言,臉上是似笑非笑的表情,看著溫言沒來由的緊張。
“不是,你急什麼呀?病成那樣,人家都沒來請假,你倒先急上了。”
明明是輕描淡寫的語氣,現在聽起來,卻給溫言一種如坐針氈的感覺。
溫言不敢露怯,陪著笑臉解釋道:
“那不是人家女孩子臉皮薄嘛,不想跟韓鵬那傢伙扯犢子,只能我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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