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週之期己到,我蟄伏了整整兩個星期,你知道這兩個星期有多久嗎?你知道這兩個星期我是怎麼熬過來的嗎?”
溫言激動的快瘋了,這一天,他己經等了很久了,終於來了!
“神經病,發什麼瘋?”
謝寧安無語的看著跟小孩一樣的溫言。
不對,小孩子也是安安分分的,這傢伙今天跟只猴子似的,動不動就上躥下跳。
不過想想也可以理解,下午就要放假了,不止是溫言,幾乎所有的同學都激動萬分,班裡一片喜氣洋洋。
畢竟自從高一以來,學校大多數時候都是兩週放一個一天半的假,少數情況下會推遲放假,三週、西周放一次假也不是沒有可能,都有過先例的。
溫言格外興奮。
或者說,每次放假他都格外興奮。
“小謝同學,你怎麼說話呢?別逼我在放假這樣一個讓人高興的日子裡收拾你!”
面對謝寧安的嘲諷,溫言一點也不慣著她,首接就懟了回去。
謝寧安簡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側著頭往溫言身邊湊了湊,不可置信的問:
“嗯?你剛才說什麼?我沒有聽清,聲音大點,再講一遍。”
溫大少爺一點都不慫,梗著脖子仰著頭,趴在謝寧安耳朵邊,中氣十足的說:
“你小子注意跟我說話的語氣,要不然,小心我收拾你!”
嗯,好,這次是真確認了,果然吶,這孩子就是三天不打,上房揭瓦。
謝寧安笑呵呵的,一隻手撐著頭,另一隻手呈巴掌狀緩緩舉起。
“溫言,這一下,你該如何應對呢?”
溫言見狀不妙,心生畏懼,暗聲嘀咕著:
“完蛋了,這虎娘們,出門在外,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是一點面子都不給我留!”
眼看謝寧安那壓制了他十七年的“如來神掌”馬上就要落下,溫言咬咬牙,心一橫,決定先下手為強。
腦袋一晃,非常溫順的把自己的頭塞到了謝寧安高高舉起的手底下。
眼睛還一眨一眨的,彷彿在說:
“你看我乖不?”
謝寧安被溫言這一齣給逗樂了,秉著“有便宜不佔王八蛋”的想法,順手揉了揉近在咫尺的腦袋,笑意盈盈的問:
“呦~咋回事兒呀溫大少爺?怎麼用著最狠的語氣辦最慫的事呢?剛才放狠話的支愣勁去哪了呢?”
三句話,每一句都陰陽怪氣。
溫言那叫一個悲憤欲絕,一怒之下,怒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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