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通了這一點,後來再看到兩人甜蜜互動,蔣晨的表情己經從剛開始的吃瓜美滋滋變成了現在的苦大愁深。
當然不是不盼著溫言好,只是溫言過的太好了,好的讓他不禁展示了一下何為陰暗爬行。
不怕兄弟過的苦,就怕兄弟開路虎呀。
自己的失敗固然讓人嘆息,但好兄弟的成功更讓人心痛啊!
〔我決定了,以後再也不幫他倆打掩護了,一下也不!〕
善良的人連使壞都是暗戳戳的。
溫言沒有看一邊的蔣晨,他的注意力都放在面前的謝寧安身上。
見小青梅喜笑顏開,他的心情也變好了,但又想起自己的傷心事,嘴角又耷拉下來,眉眼也沉了下去。
謝寧安這會兒心情大好,剛誇了溫言兩句,就發現他不高興了,眉頭一皺,小嘴一撅,戳了戳溫言的臉:
“幹什麼?誇你兩句你還不樂意了?”
溫言感覺自己臉上無光,有些生氣,但面對自家的小青梅又發不出脾氣,只能悶悶的說出實情:
“不是因為這個,你看你,在外人跟前一點面子都不給我,你不讓我裝一把就算了,你還戳我臉,要是讓別人看見了,我多沒面子呀。”
偷聽的蔣晨目瞪口呆。
〔啥話?這會兒想起來你晨哥是外人了?該說不說,忘本這一塊兒……〕
謝寧安歪著頭盯著垂頭喪氣的溫言看了好半天,才憋出一句:
“真生氣啦?”
不愧是謝寧安,一句話就把溫言氣的想吐血,好懸沒把他當場送走。
溫言深呼吸,吸氣又呼氣,努力平復著心情,還自己哄自己:
〔沒事噠沒事噠,她只是不懂事而己,她能有什麼壞心思呢?〕
溫言:???
謝寧安:(?????)
小姑娘也知道自己玩過頭了,雙手捧著溫言的臉,輕輕的把男孩的頭抬了起來,讓他能正視著自己,聲音軟軟的哄著:
“哎呀,好了好了,我錯了,那不是平時被你讓的太多,我自己都習慣了嘛!”
白嫩的小手還捏了捏溫言臉上的軟肉,故作傲嬌的嘀咕著:
“都怪你,把我都給慣成這樣了。”
暴雨轉晴的溫言先是面露笑容,隨後又陷入沉思:
〔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?裝也不能這麼裝呀!〕
只能說謝寧安是懂溫言的,她知道溫言該怎麼哄,只需要把溫言捧得高高的,他自己就會找自己的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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