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柔的心裡有些惱火,給溫言施加壓力的不是父母,而是一群八竿子打不著還好事的親戚。
說什麼溫言要好好學習,以後足夠優秀才能撐得起溫家的門面。
說什麼家大業大,以後只能傳男不傳女,要不這份家業就不姓溫了。
是呀,溫言當然要好好學習了,要不然以後怎麼能幫他們謀取更多的利益呢?
是呀,當然要傳男不傳女了,要不然他們怎麼才能拿到更多的股份呢?
一群欺軟怕硬的東西,想往公司裡塞自己家人,爸爸態度強硬首接拒絕,表示任何人都要憑本事說話,然後就開始想辦法從小溫言這裡下手,打小就開始培養,比父母都盡心盡力,當真是煞費苦心呀!
溫言並不傻,那些人的狼子野心他看得清清楚楚,十二歲那年,他就和溫柔約好了,以後爸爸給他們留的股權,他會分給姐姐六成,溫柔要求平分時,但他卻說:
“只有咱家人對你足夠重視,以後你的夫家才不敢欺負你,平分的五成是父母對女兒的愛,多出的一成是弟弟對姐姐的愛。”
可溫言還是給自己很大的壓力,有一句話他們說的不錯——只有足夠優秀,以後才能撐起溫家的門面。
他們的父親溫城確實是一位非常優秀的人,溫言想得到來自父親的認可,所以,他對自己相當嚴格。
經過一番開導,溫言的心情己經好了許多,但溫柔覺得他還是需要自己好好想想。
起身找到溫言的手機,幫他充上了電,這才回過頭來,準備離開。
臨走前,溫柔站在門口,最後嘲諷了一小下:
“說句實在話,你畫的挺醜的,沒事了多跟朋友打打遊戲,雖然你的遊戲技術同樣很爛,但至少你能開心一點。”
眼看溫言的臉色有些發黑,溫柔非常開心的笑了笑,留下一句“好好想想吧,我走了”,隨即關上房門離開了。
臥室重歸寧靜。
紙上的女孩己經接近完成,但溫言沒有繼續自己的畫作。
講真的,溫言的工筆不錯,畫中的女孩眉毛彎彎,鼻子小巧,嘴角輕翹,笑靨如花,彷彿謝寧安活在了紙上。
美中不足的是,溫言還沒有畫完女孩的面部細節,只剩下眼睛了。
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,不少畫家都畫不好眼睛,他們做不到讓畫流露情緒。
可溫言最擅長的就是畫眼睛,或許是自己壓抑情感久了,就能做到對別人的情緒感同身受了。
經溫言畫出的眼睛,大多極具感染力,彷彿是在面對一雙真實的眼睛。
這一次,溫言畫不出了。
他不知道自己該畫出一雙怎樣的眼睛。
喜悅?還是悲傷?又或者是平靜?
無奈之下,只能放下畫筆。
溫言縮在電腦椅上,將手機開機,看見了幾條資訊,都是朋友們發來的,無一例外——上號,邀請他上線某款西字5V5公平競技手遊。
溫言翻了個白眼,沒有理會這群活寶,翻了翻資訊列表,還是沒有看到謝寧安的訊息,不禁心裡有些失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