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轟”的一聲,溫言的腦海裡平地驚雷起,被崔老師的話嚇了一跳。
眉毛微微揚起,語氣中滿是不可置信:
“老師,您這就太誇張了啊,您是在說笑吧?”
崔老師起身關好辦公室的門,回來才跟溫言繼續聊著:
“都說成大事者,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,你看看你,哪有一點能成大事的樣子?不想當將軍計程車兵不是好士兵,你連想都不敢想,還怎麼進步?”
溫言飽受震撼,要不是實在嫌棄,他恨不得拿起崔老師的茶杯喝兩口壓壓驚。
緩了好半天,才開口反問:
“啊,你說我呀?不是,我配嗎?”
崔老師恨鐵不成鋼,搖了搖頭。
唉,算了算了,自己的得意門生,再嫌棄也得操碎了心的替他考慮。
“你真是個……”
剛張開嘴想說點什麼,話一齣口就成了吐槽和壓力。
哎呀,實在忍不住想開口輸出他!
“算了算了,我首接跟你攤牌吧。
高三時學校跟州城中學有個研學活動,這個你也知道,對你來說名額不是問題,到時候你收拾收拾東西,老實爬過去就行了。
但是呢,高三下學期還有一些競賽,要是別的比賽,根本用不上你,你也不缺那些低階榮譽。
但這些競賽不一樣,不說國家級比賽,最起碼也得是省級,我希望你可以去搏一搏,說不定真能拿到一個好名次,到時候你就可以保送了。”
溫言心裡也很清楚,崔老師這是為了自己好,跟崔老師快兩年了,對他確實沒得說,這些溫言都記在心裡。
但保送這種事情,多少還是有點太超前了吧?這可是所有學生都夢寐以求的東西呀!
這不僅僅是未來的康莊大道,更是一種實力的象徵,是一種無上的榮譽,足以讓所有學生都為之瘋狂。
平復了一下心情,還是選擇了拒絕:
“俺不中嘞!”
崔老師下手一點也不留情,站起來就照著溫言的腦瓜來了一個爆栗。
“邦”的一聲,敲的溫言齜牙咧嘴,剛才心底那點感動首接煙消雲散。
〔老登!記住你今天這一下,可別被我逮到機會了啊!〕
喝完茶杯裡最後一口茶水,崔老師自己給自己捋著胸口,順一下氣,生怕正值壯年的自己被溫言給送走了。
“你給我閉嘴,聽我分析。
正常情況下,咱們學校的前三十都有資格去參加競賽的,但今年多了一個研學活動,時間上就有點錯不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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