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蔣晨的控訴,溫言倒是沒有一點不好意思,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。
“什麼話什麼話?你只看到我享福,我平時的努力用功,你是一個字也不提呀!人生贏家怎麼了?這福就活該我享受!”
聽到溫言這不要一點臉皮的發言,蔣晨不甘示弱,同樣陰陽怪氣著:
“是啊是啊,咱們溫大少爺吃過最苦的東西就是冰美式了,辦過最辛苦的事就是每天早上賴床的時候,還要大老遠的從寢室換到班裡,真的是太努力了,享享福什麼的也是應該的。”
作為溫言的同桌,蔣晨嘴裡描述的就是溫言的日常生活,成績這麼好不是沒有原因的,沒有努力全靠天賦。
怪不得崔老師感慨第一次見到溫言這麼認真的樣子,說的是一點也不假。
被最親密的同桌拆了臺,溫言也沒有惱怒,而是繼續嘻嘻哈哈著:
“那咋啦?那咋啦?”
隨後又迴歸正經,給周圍的同學們重複了一下崔老師對他說的話,最後又語重心長的對蔣晨和趙青卓說:
“晨兒,趙王,我覺得你倆應該也有競賽資格,剛好你倆一個生物,一個化學,如果可以的話,真的非常建議你們倆好好考,畢竟你倆的語文和英語在這擺著呢,現在有一個能避開這兩科的機會,你倆真的應該拼盡全力去搏一把。”
向來沒個正形的趙青卓也嚴肅了起來,低著頭仔細的思索了一會兒,這才抬頭和蔣晨相視一笑。
“行了,言哥,要是真有這個機會,不用你說,我倆都會拼盡全力的,因為我們才是最清楚我們成績的人啊。”
趙青卓笑著對溫言說出了心裡話。
聽到他倆的保證,溫言這才放下了心,像是自言自語的嘀嘀咕咕著:
“語文大機率是裴夢丹吧,畢竟付樂沒有報語文的可能性,要是他也不報數學的話,老崔應該會安排老馬去……”
這時謝寧安好奇的問:
“那你們什麼時候參加競賽呀?”
溫言搖了搖頭,回答道:
“物理競賽大概是在九月和十月,至於其他科目的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謝寧安鬆了一口氣,喜笑顏開的說道:
“那太好了,還有幾乎半年的時間呢,你這麼聰明,一定能拿到一個好名次的!”
劉穎欣聽了半天,回想起溫言曾經的漫不經心,不由自主的感慨道:
“溫言這樣認真的狀態,真是難得一見呢!以前什麼時候見到他這麼盡力過?”
蔣晨也是笑著應和:
“這可怪不得言哥,只能說是以前的沒有難度罷了,不值得我言哥認真對待。”
無形之中,溫言又被眾人往高處抬了抬,無奈的扶額苦笑了一下,解釋著自己的動機和緣由:
“其實本來也不至於這麼認真的,因為走高考這條路,我從一開始就信心十足,參加競賽無非是想給自己多上一道保險罷了,這條路可比高考難的多,一早就沒抱多少希望,純粹就是試一下。
還有一點很重要的是,火箭班的那個付樂,你們還記得吧?他點名要在競賽上跟我碰一碰,你們說我能慫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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