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過去多長時間了,還在這給自己找存在感呢?跳樑小醜一個,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,不就是考了幾次年級第一嘛?整的好像我言哥沒這個實力一樣,簡首是鬧麻了。”
溫言扯著嘴角強制自己笑了笑,語氣中也滿是無可奈何:
“你別說,我還真沒這個實力。
管不了呀,真的管不了呀,人家現在是明面上的年級第一,就算真的處分起來,學校也只會輕拿輕放。
不過沒關係,他鐵了心要和我的物理碰一碰,我覺得我還是有很大贏面的。”
此話一齣,眾人都樂開了花,七嘴八舌的議論著:
“笑不活了,選哪科不行,非得跟言哥在物理上一較高下,這不是自討苦吃嘛?”
“要我說呀,付樂是個真男人,要在言哥最強大的地方打敗他,這份坦蕩可不是誰都能有的。”
只有謝寧安一頭霧水,聽了半天也參與不到裡面,她連付樂是誰都不知道。
小姑娘再一次感受到了自己和眾人之間的隔閡,有些失落的低下了頭。
心細的溫言注意到了小姑娘的神情,用手托住了小姑娘低下的頭,將她的視線和自己的眼睛齊平。
沒有說多餘的話,只說出了西個字:
“我喜歡你。”
謝寧安頓時燒紅了臉,對著溫言的腰間就是一頓撓,話語裡難掩羞澀:
“哎呀,你幹嘛呀?這麼多人呢!”
溫言看了看西周,他剛才說話的聲音並不大,所以沒人聽到,同學們也正沉浸在關於競賽的討論中,也沒有人注意到他和謝寧安親暱的動作。
眨巴眨巴眼睛,附到謝寧安的耳邊,給她補充了一下,當年溫柔和付樂的衝突。
溫言知道謝寧恩在失落什麼,但現在他需要做的不是語言上的安慰,而是用實際行動讓小姑娘得到歸屬感。
果然不出溫言所料,聽完了曾經發生的事,謝寧安義憤填膺,怒氣衝衝的說道:
“這種人學校都不管管嗎?還有沒有王法了?成績好真的就可以為所欲為嗎?”
溫言兩手一攤,表示無奈:
“那沒辦法,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樣,學校還真不管,人家還真就為所欲為了。”
這可把小姑娘氣的上躥下跳,惡狠狠的摔了兩下書:
“真是氣死我了,那個時候柔柔姐就不應該攔著你,這種人就應該揍上一頓,要不然他都不長記性。”
溫言的嘴角抽了抽,有些尷尬的補充:
“那個,我要是揍了他,大機率會被關進少管所反省,我姐是不希望我有汙點,怎麼現在看來,你好像挺希望我進去的?”
謝寧安頓時反應過來,笑嘻嘻的挽著溫言的胳膊,眨巴著大眼睛撒嬌:
“怎麼會呢?柔柔姐做的真對,為了這種人,不至於把你也搭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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