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倒黴的時候喝涼水都會塞牙。
本身就不太適應高強度的學習生活,又剛好趕上最近氣溫猛降,溫言理所應當的中招了。
“我去了,我這邊還有一卷衛生紙,你先拿去用吧。”
付樂見溫言實在是太可憐了,果斷從自己的書包裡掏出一卷衛生紙支援他,非常罕見的沒有嘲諷。
到底是人生地不熟,學校裡面也沒有醫務室,就連生病了也不知道該去哪看病,他們三個得抱團取暖了。
嚴淙淙歪著腦袋想了想,依稀記得自己行李箱裡好像裝的有藥品,等晚上回去了找一下吧,如果有的話,明天先給溫言帶一點過來。
正所謂,一方有難,八方支援,他們這三人小團體還是蠻團結的。
一會兒一擤鼻涕太麻煩了,這樣嚴重影響自己的做題進度,溫言就想了個妙招——用衛生紙把鼻孔塞住,等到下課的時候再清理。
這個瘋狂的靈感來源於豬鼻子裡插大蔥,要不是實在沒辦法了,他也不想這樣。
“誒,外面好像下雨了,我看見窗戶上飄有細小的雨滴,這外邊也沒有烏雲,也沒有雷聲,應該下不大。”
“難受難受,遭老罪了,家人們……”
溫言感覺自己有點死了,這就叫做屋漏偏逢連夜雨,感冒再遇上下雨天,自己可以收拾收拾跳了,這樣還能少遭點罪。
頭腦昏沉,身上難受,鼻子也不通氣,溫言心裡正煩呢,旁邊還有個付樂嘰嘰喳喳,像是催魂一樣,惹得溫言越發心煩。
付大公子就是典型的閒不住,這才過去幾天呀,就己經跟周圍的同學打成一片,經常能看到他和其他同學勾肩搭背的去廁所。
這好像是男生體現友情深厚的一種行為……
反正嚴淙淙不太理解,她感覺付樂指定是有點大病在身上的,看看人家溫言,往那裡一坐,就是一幅畫,哪像這傢伙,跟某個精神病院沒關好門把他放出來了似的。
有那麼一瞬間,嚴淙淙明悟了,怪不得付樂追不到溫柔呢,人家溫柔從小看著溫言長大的,自然不喜歡這種跳脫的男生。
其實她不瞭解溫言的另一面,所以才有這種錯誤的認知,每一個熟悉溫言的人都對他又愛又恨。
愛他的才情和優雅,同時也恨他的嘴貧和賤兮兮,很多時候都想把溫言劈成兩半,只留下正常的那一半。
上午還只是頭疼,下午就進化成發燒了,溫言在研學的第西天,終於請了個假。
那天下午,在付樂發紅的眼眸中,溫言還是狠心離開了,頭也沒有回,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。
發紅的眼眸是因為付樂捨不得嗎?怎麼可能?他那是羨慕嫉妒恨了。
畢竟誰不想美美的回去睡上一覺?
研學生出發時帶有手機,但需要上交給年級辦,只有在放假的時候,才會下發給學生們使用。
溫言請了假,臨時的班主任就幫他把手機要了過來,畢竟出去看病也是要花錢的,如今的時代,誰還帶現金出門呀?
拿到手機的一瞬間,溫言就覺得自己沒那麼難受了,出了校門,徹底壓制不住內心的放鬆,一邊哼著小曲,一邊在手機導航上找醫院。
開心歸開心,但也不能太得意忘形了,還是先看病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