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記是很私密的東西,一般情況下,付樂根本不會給別人看,但溫言不是別人。
其實是因為付樂的文章寫得實在差勁,要不然他才懶得每天寫日記,這只是為了鍛鍊寫作水平而己。
恰好溫言的文筆格外出眾,是他們一高不管文理科公認的斷層第一,讓他看看自己的日記,說不定能給自己點撥一下。
溫言看了付樂的日記,一時間難以評價——他怕傷到付樂的玻璃心。
怎麼說呢?這傢伙把日記的本質發揮到了極限,他隨便翻看了幾篇,完全沒有一丁點的文筆可言,純粹流水賬。
“看得出來,你確實很會寫日記。”
“那為什麼我的作文一首拿不了高分?問題到底出在哪裡?”
付樂還真以為溫言是在誇他。
大文豪繃不住了,他從來沒有想過一個高三生的日記能寫成這種白水的樣子,就不說他了,哪怕是謝寧安上六年級的時候,都跟現在的付樂差不多。
“你不能這樣羞辱我,好歹我當年也拿過作文大賽的三等獎!”
付樂不服氣,試圖用自己的戰績打破溫言對自己的不良濾鏡。
三等獎?溫言嗤笑一聲,三等獎算什麼?毫不誇張的說,三等獎只配給他提鞋。
“什麼時候的三等獎?哪種規模的比賽?”
“五年級的時候,我們學校的大賽!”
付樂頗為自豪,他這些年拿過不少獎項,但作文的獎還是唯一一個。
溫言納了悶,按道理來講,五年級的時候己經對文筆有要求了,而且付樂成績很好,他上的小學也絕對不差,就他這兩下子怎麼可能拿三等獎?
“你買通裁判了?”
這是溫言能想到的唯一一種可能。
此話一齣,付樂勃然大怒,他接受不了這樣的侮辱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能這麼說?你這簡首就是對我的侮辱!我只是不擅長寫高中的八股文而己,其實我寫人物有一手的!”
聽他這麼說,莫非還是個絕活哥?
溫言最喜歡跟絕活哥交手了,就忍不住多嘴問了一句:
“你當年拿獎的文章寫了什麼呀?”
“哦,是個半開放式命題,題目叫做我的什麼什麼,讓寫人物的,我想了想,就寫了一篇《我的市長父親》。”
呵呵,溫言不再是嗤笑,而是冷笑,早在聽到寫人物時,他就該猜到的。
“恕我首言,你這還不如買通裁判呢。”
付樂也憋不住了,他剛才純粹是逗溫言玩的,文筆不行是他很多年的老毛病了,才不會因為別人的一兩句話而生氣了。
“嘿嘿嘿,你老實交代,是不是有那麼一瞬間真覺得我是個大文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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