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蠢得可愛也算可愛……
餘夢華抿了抿嘴唇,有點想把溫言打暈過去,然後首接把他綁走。
“你想好了,在這裡可老遭罪,我知道你不會跟我說這些,你打小就驕傲,但我都聽你姐說了,就那作息時間,說是特種兵的訓練計劃我都信,還有那飯,我都不想說,不管做什麼飯,起碼得讓學生能吃到熱乎的吧?晚做一會兒是會死人還是怎麼著……”
眼看媽媽越說越氣,顯然是因為姐姐的身體出了問題,媽媽把火都撒到學校身上了,溫言連忙打圓場:
“媽媽,冷靜呀!其實沒什麼大不了的,那不是有大把大把的人能適應嘛?再說了,也有可能是因為我姐身體素質不行,你看我,這不是活蹦亂跳的嗎?”
“呵呵,你可拉倒吧,老孃是看著你長大的,你什麼樣,我還能不比你清楚?你跟你姐同一胎生出來的,就算比她強,又能強到哪裡去?”
關於溫言說的那些,餘夢華一個字也不想聽,她現在就是王八吃秤砣,鐵了心要把孩子帶回去。
溫言實在沒招了,指著旁邊的付樂,開始轉換思路:
“媽,我真沒事,不信你問我同學,付樂呀,你跟我媽講,我是不是特別適應?”
皮球踢給了付樂,孩子看了看眼下的情況,當即就犯了難,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前幾天,溫言剛剛感冒一次,昨天晚上,溫言吃完了泡麵還在跟自己說肚子有點不舒服,大機率是吃米飯吃得了……
他不是溫言,真辦不到面不改色的胡說八道,尤其是當著長輩的面,所以他還是閉嘴吧。
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又不說話了~
餘夢華似笑非笑的看著溫言,她己經把兒子所有的路都堵死了。
溫言沉默一下,收起戲謔和不正經,深深的嘆了口氣:
“媽,我知道你是怕我撐不住,但我也說了,我真的不能回去,至於理由,你就當是我不服輸吧。”
他無法接受自己的平庸,當初在一高時,因為多次與年級第一失之交臂,這件事情甚至一度成為他的心病。
來了州城中學之後,他見到了更多的天才和好學生,野心越發膨脹,區區一高己經滿足不了他了,他想站在全省的舞臺上,和那些真正的天才交鋒。
更何況,他還有一個想好好養的女孩兒,如果現在吃苦受累能為以後添磚加瓦,那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“行,我不管你。”
說不過,餘夢華就開始甩臉子,皺著眉頭把臉扭了過去,擺明了就是要讓溫言哄。
沒辦法,哪有兒子跟親孃對著幹的?溫言偏偏就對著幹了。
“嘿嘿嘿,媽媽別這樣,你想呀,等到高考,不說全國第一了,也不說全省第一,我最次也能拿個全市第一吧?到時候市長都得給咱家送塊門匾,這要是說出去,你這當媽的也有面子呀!”
餘夢華對這些虛名不感興趣,但她也不想讓兒子太侷促,早在生下兩個孩子的那天,她就己經預料到今天發生的事情了。
海闊憑魚躍,天高任鳥飛,父母要做的,應該是為孩子提供平臺,而不是做一根束縛孩子飛遠的繩索。
“想去就去吧,媽媽攔不住你,但要記住,不管發生什麼,一定要把自己放在第一位,一定一定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