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柔的情緒不好,謝寧安也不知道該怎麼辦,只能無奈的搓著小手。
“好了好了,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情了,咱們來看看溫言給你寫了什麼,你記得給他回信哦,他在那邊也很辛苦的。”
不想把負面情緒和壓力帶給謝寧安,溫柔很快就做到了自我調節,笑嘻嘻的湊上去,想要看看紙條上寫了什麼。
謝寧安己經看過一遍了,知道紙條上沒寫別人什麼不能看的東西,就大大方方的把紙條展露出來。
沒有讀到自己渴望的勁爆內容,溫柔頗有些失望,自家老弟不是己經要成年了嗎?怎麼還是這樣保守?能不能主動進攻一次?
她這個長姐很是著急啊!
似乎是察覺到了溫柔的不耐煩,謝寧安小心翼翼的拉了一下她的袖子:
“怎麼了嘛?難道是因為溫言在信裡說了什麼不該說的?”
心裡的真實想法自然不能說出來,溫柔清清嗓子,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:
“你看呀,這小子只說了一些有趣的事,對於那些辛苦卻是隻字不提,他老是這樣報喜不報憂,假如以後你倆成了家,他肯定還是習慣性的一力承擔,讓你自己來說,你能同意嗎?”
謝寧安雖然菜了一點,但人窮志不短,不代表她沒有遠大的理想,別忘了,這丫頭曾經還嘗試包養溫言來著……
“那我肯定不能同意啊,你說的對,等他回來的時候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一頓,現在就敢對我有所隱瞞,以後那還了得?”
小姑娘竭力表現出一副當家做主的模樣,帶點溫柔看來,這丫頭多少有點虛張聲勢,誰不知道她最慫了?
溫柔懶得嗤她,突然想起來,謝寧安己經轉來火箭班有一星期了,也不知道她適應不適應這裡的節奏。
更何況,火箭班是出了名的氛圍差,不管是理科還是文科,有些事情,溫柔心知肚明。
“怎麼說?平日裡有沒有同學欺負你?如果有的話,你就儘管說出來,雖然溫言沒回來,但我好歹幹過兩年的學生會副會長,多少還有點威望。”
謝寧安早就想好了藉口,她才不會讓這種事情影響到自己和身邊的人。
“怎麼會呢?再有西個月就要高考,現在大家都忙著複習呢,誰還有那閒情逸致?更何況誰不知道我和你倆的關係?再給他們十個膽子,也不敢欺負我呀!”
有人罩著的感覺真不錯,起碼到現在為止,還沒有人敢明目張膽的針對謝寧安。
溫柔想了一下,感覺謝寧安說的有道理,就沒有多做懷疑,點了點頭,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。
“對了,還有最後一件事情,百日誓師的時候溫言會回來一次,大概能停留半天左右……咳咳,具體有什麼計劃,你自己看著整吧,反正我是己經通知你了。”
溫柔似笑非笑的盯著謝寧安,就憑她對謝寧安的瞭解,那半天時間裡要是不做點什麼,她溫柔首接倒立洗頭。
被人盯的有些不好意思,謝寧安故意裝瘋賣傻,撓了撓頭,就差嘴角流口水了。
“嘿嘿嘿,我知道了,我一定提前買些好吃的等他回來。”
好吃的?有多好吃?這好吃的……真的能吃嗎?還是說……
反正也沒多久了,拭目以待吧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