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怎麼說,付樂曾經也是好學生,心裡多多少少有點驕傲,絕對不會因為別人勸說就輕易改變自己的道路。
該說的話都說過了,付樂聽不聽就是他的事情,或許他現在不聽,但他以後終究是要明白的。
畢竟每個人覺醒的時間都不一樣。
這個季節是個多雨的季節,窗外又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,不大的雨滴拍打在窗戶上,噼裡啪啦的聲音讓人心煩。
都說春雨貴如油,但今年春天的雨水格外多,溫言不懂田地裡的事情,也不知道這麼多的雨是好還是不好。
頗為煩躁的揉亂了草稿紙,上面寫了很多化學方程式,都是配平失敗的。
〔或許我也該做點語文靜靜心?〕
煩惱的時候總是想看一些詩詞歌賦,溫言自認為有點文青病,閒來無事或者情緒激動時,就喜歡看一些文學。
在學校裡不方便看雜書,溫言只能用做語文題緩解自己的心情。
文具盒裡藏著一張小日曆,這招還是謝寧安教給溫言的,學校不讓帶手機,也不允許佩戴電話手錶手環等電子產品。
這時候,日曆就派上了大用場,可以根據日曆計算出還有多少天休息。
算算日子,後天就他衣錦還鄉的時候了,想想就激動,也不知道那小丫頭有沒有認真學習,萬一自己回去的太突然了,讓她來不及做準備怎麼辦?
突然心情就沒那麼煩躁了,書上說,當一個人能影響到你的心情時,一定要儘可能的遠離這個人,否則早晚會意氣用事。
〔嘖,俗話說得好,上岸第一劍,先斬意中人,回去就跟她分手!〕
賤兮兮的笑著,溫言彷彿又回到了兩人坐前後桌的日子,那簡首是他高中三年最快樂的一段時間了。
有事聽課解題,沒事逗弄前桌,反正一天天的不閒著,沒事也要找點事。
至於找誰的事,懂得都懂。
剛好自己不在狀態,倒不如趁著調節心情的時間給謝寧安寫兩張小紙條。
前幾天爸媽來接溫柔回家的時候,給他帶了一些謝寧安送來的東西,其實也就是一個小盒子,裡面寫了幾張紙條。
但文字是有情感的,當人閱讀那些能扣動自己心絃的文字時,很難不產生情感共鳴。
所以他當時就回了一張紙條,心裡實在是太激動了,也太高興了,有那麼一丟丟的得意忘形,導致後來好幾天都把那張紙條塞在上衣兜裡,一有時間就拿出來反覆觀看。
紙條的邊緣都有點磨損,要是被謝寧安發現了,又要說他保管不當。
對了,如果回去的話,還要在周邊的商場裡給那小丫頭帶點東西回去,那丫頭現在很忙的,平日裡大機率不會抽出時間去研究這些吃喝玩樂,自己就勉為其難的獎勵她一下吧。
聽說唐大小姐好像是州城本地人,待會兒下課的時候,趁著人家不忙去打聽打聽,看周圍有沒有什麼好玩的商都。
同時又有點發愁,謝寧安見多識廣,如果不是什麼新奇的小玩意兒,很難給到他驚喜之感。
〔唉,要不帶著一打卷子回去吧?想必小茶一定會明白我的良苦用心。〕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