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著很遠的距離,溫言一眼就發現了足球場上的謝寧安,果然就像她自己說的那樣,確實美得不可方物。
美的不止是臉,還有那苗條的身形,記得暑假時,有一次兩人吵架了,當時的謝寧安穿著一條百褶裙,邁開那雙小長腿,氣呼呼的走了。
溫言在她背後惡狠狠的瞪眼,然而,心裡卻是己經嘀咕起來:
〔嘶~她這腿是真好看呀!〕
有些時候不能怪溫言沒脾氣,都得怪謝寧安實在太會撒嬌賣萌,沒辦法呀,誰讓老天爺賞了人家這碗飯吃呢?
那張臉,還有那身形,換誰來了都得迷糊一會兒。
“呸,色狼,眼睛往哪瞟呢?”
今天謝寧安穿的依舊是裙子,就是那條昂貴到能買人命的禮裙,雖然是件長裙,但裙襬下邊是某種類似於紗網的材質,溫言說不上來叫什麼。
但透過細細的網眼,可以隱隱約約看到一些東西的輪廓,比如那雙小長腿……
溫言沒回話,眼睛繼續盯著某處看,謝寧安實在不好意思了,伸手在腰間摸了一下,裙襬下面又掉下來了一條布,正好把腿給擋住。
失算了,本來是想誘惑一下溫言的,沒想到這傢伙這麼經不住誘惑,現在反倒成了自己白給!
想著想著,謝寧安氣呼呼的走上來,不輕不重的踢了溫言一腳。
“呦呵,還是個高跟鞋,還是個玉足!”
小姑娘一下子就傻了,她沒想到,溫言居然能壓抑成這樣,他也太飢渴了吧?
“不是,你神經病吧?出去一趟,什麼也沒學會,倒是學會丟人了。”
當真是蒼天無眼吶,明明打扮的人模狗樣,沒想到這廝卻是個斯文禽獸,眼睛一點也不老實。
但知道溫言是個有色心沒色膽的傢伙,謝寧安不僅不害怕,反倒一改剛才的恬靜,張開嘴就是輸出。
可憐了溫言,好不容易心裡升起了一絲溫情,經過謝寧安這兩句潑冷水的話,心火雖然沒有立刻熄滅,卻也遭受到了非常嚴重的打擊。
不過吧,這才是那個熟悉的謝寧安,有種林黛玉倒拔垂楊柳的瘋癲美感。
溫言笑嘻嘻,走上來和謝寧安比身高,趁機摸摸謝寧安的腦袋——這是他們現在最經常做的事情,算不上過分,卻又顯得格外親密。
才上手兩下,謝寧安就舒服得首哼哼,眼睛也眯了起來,和翻肚皮的溫婉有幾分神似,就連哼唧聲也如出一轍。
“我來的時候,無意中看見前廣場那邊在佈置場地,咱倆也去湊湊熱鬧唄,說不定還能見到崔老師呢。”
說句實在話,謝寧安心裡有點不太好的想法,眼前男孩兒的這身打扮實在戳中她的XP,再加上好不容易回來一次,她就是想牽著溫言在學校裡走走。
這是一種無聲的宣誓,這是在向別人證明她有靠山。
嘖,狐假虎威。
“走走走,我也好久沒見過老崔了,上次調休的時候跟他打電話,他還在跟我抱怨,說咱班同學太傻了,我當時就想跟他說,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教得太菜?”
這種師生關係也是難見,哪有學生能跟老師勾肩搭背的?不能說沒有吧,起碼是非常罕見。
但在他們西班,這種人才一抓一大把,他們高三西班才是真正的有說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