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天下大事,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,溫言和謝寧安也是這樣,分開了一段時間,終於又在一起了。
當然了,明天就又要分開了,不過沒關係,總有一天,他們可以在所有人的祝福中熱烈相擁。
那一天不遠了。
謝寧安的書房很整潔,靠外的書架上放著最近用得上的書,裡面的一個書架更大一點,下面還帶了幾個櫃子,用來放置己經用不上的書籍。
剛剛跟謝寧安講了個題型,趁著小姑娘思考的時間,溫言就在書房裡走走,偶爾扒拉兩本書看一下。
他倆從小都是在一起上學的,透過舊書上熟悉的痕跡,溫言又看到了以前的他們。
謝寧安還是沒想明白,打算休息一會兒,換換腦子,一扭頭就發現溫言正在偷自己的書看。
嘶~他手裡的那本好像是初中時的課本,當年他可不愛看道德與法治,怎麼現在倒是津津有味了?
“喂,溫言,你在幹什麼呀?”
“眼睛瞎了嗎?沒看見我手上拿著書呢,我說我在打遊戲你信嗎?”
謝寧安撇了撇嘴,每次溫言這樣子,基本上都是沒幹好事,因為心虛,所以態度極其惡劣,不想讓別人看他在幹什麼。
溫言的態度不好,溫柔還在一邊煽風點火,無聲的衝著謝寧安笑了笑,又衝著溫言那邊猛揮拳頭,意思再明顯不過了——上去揍他!
雖然動手不太好,小姑娘就沒有了動手的想法,但她還是想瞅瞅溫言在幹嘛,畢竟有句話說的好,孩子靜悄悄,指定在作妖。
溫言這傢伙,蹲在那裡一動不動,都快20分鐘了,連句話都不說,不是蹲坑,那肯定在憋著壞呢。
躡手躡腳的走上來,謝寧安從溫言肩膀上探出腦袋,發現他手裡正捧著一本初一的道德與法治。
當年學了什麼內容,謝寧安早就忘記了,而且那時候並不重視這門課程,學的內容也不深刻。
看這一頁上的內容,大概就是講青少年時期朦朧的感情,說白了,就是防早戀。
謝寧安突然就想笑了,他們兩個青梅竹馬的小傢伙,現在居然在這裡看防早戀的知識,不覺得很諷刺嗎?
但溫言卻看得很認真誒!莫非……年紀不大的他,現在己經開始懷念過去了嗎?
小姑娘在思考,要不要給溫言打上一個“小老頭”的標籤?
終於,溫言察覺到後腦勺上的呼吸,突然把頭轉了過來,差點撞到謝寧安的下巴。
“我剛說過溫柔,偷偷摸摸可不是君子的行為,你怎麼也跟著她學會了?”
被人抓了個現行,但謝寧安絲毫不慌,雙手叉腰,大有一副你能奈我何的囂張跋扈模樣:
“那咋了?這可是我家,我還沒說你在這裡鬼鬼祟祟呢,你居然還敢說我偷偷摸摸,當真是倒反天罡!”
現在輪到溫言不好意思了,他確實是沒有經過人家的同意,就動了人家的書。
剛才實在是有感而發,因為看到了這些曾經的教科書,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,就想著試一下,能不能找到當年的課文。
功夫不負有心人,他在地上蹲了快20分鐘,可算是找到了。
“來來來,你來看這個。”
。書本一同著看人個兩,邊旁言溫在,來下蹲的眯眯笑安寧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