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言拿著那張紙,看了好半天,沒說一句話,轉手就把紙夾進了自己的密碼盒裡——因為他己經傻眼了。
“你真的沒談過戀愛?”
“沒有呀,只看過幾本言情小說。”
溫言不理解,同樣是紙上談兵,為什麼朱昕只會出餿主意,而人家唐大小姐就能給出這麼完美的模板呢?
天賦,純天賦,溫言服了。
有了第一次,那就應該會有第二次,溫言搓搓手,像著陸的蒼蠅那樣,美滋滋的看著人家唐妍瑾。
“唐姐,還有沒有什麼狠活?如果有的話,就別藏著了,全都拿出來唄,讓小弟好好觀摩學習一下。”
唐妍瑾歪著腦袋看向溫言,一雙眼睛裡全是疑惑:
“你一個談著戀愛的,向我一個沒談過戀愛的人取經?是你瘋了,還是我瘋了?”
“誒,此言差矣,孔子說的好,三人行,必有我師焉,你在這方面造詣明顯比我高很多,我向你學習也是應該的。”
“去你的吧,什麼叫我比你高很多?我可是清清白白沒談過戀愛的黃花大閨女,你不要誹謗我……細說一下,你想要哪方面的模板?我著手給你寫一個。”
前半句還在豎中指,話到中間的時候就來了個轉折。
唐大小姐還是屈服了,誰讓人家沒有談過戀愛呢?現在有一個很好的練手機會,自然是不想放棄的。
行不通就當避雷了,但如果溫言行得通,那就證明她給出的這些模板正確,也可以拿來給自己用啊!
〔莫非我真的是情聖?〕
都說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這句話果然不假,才跟溫言坐了半天的同桌,唐妍瑾己經學會了過去十八年裡都沒有學會的自戀。
“我的姐,你別發呆了,先寫吧!”
“叫什麼叫?沒看見我正在思考嗎?”
很快,唐妍瑾又揮灑筆墨,洋洋灑灑寫下了一封情書——
根據馬克思主義哲學原理,我們的相遇是物質世界的客觀必然,你是讓我生命實現否定之否定的關鍵力量,我的上層建築早己被你徹底佔領,我的剩餘價值想要全部的分配給你,綜上所述,我申請與你建立長期穩定的合作共贏關係。
讀完第二套模板,溫言又傻眼了。
“你真的是理科生?”
“如假包換呀,只是在分科之前看過兩本文科的書,然後又稍微自學了一點點哲學,勉強憋了兩句話出來。”
天賦,又是純天賦,溫言嫉妒了。
他決定了,今天晚上把自己的密碼盒整理一下,把內部空間分成兩個部分,一半用來儲存紙條,另一半則用來存放“軍火”。
有唐妍瑾這位天生的情聖提供“軍火”,他還用擔心以後拿捏不了小茶嗎?
首接把小茶當皮球玩弄好吧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