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謝寧安能說出這些話,那她肯定己經知道了今天發生的事情,嗯……大機率是高義斌告訴她的吧。
想起今天自己的表現,溫言不由得苦笑一聲,當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。
搖了搖頭,不再隱瞞,將今天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訴了謝寧安。
誰料,謝寧安聽了之後,只是平靜的點了點頭,說出了一句讓溫言更加震驚的話:
“其實我也知道這些,甚至比你還早的許多。”
溫言瞳孔地震,話都說不完整了:
“什麼?怎……怎麼會?”
謝寧安也告訴了溫言一件隱瞞了他許久的事情:
“那個時候我才剛轉到咱們班,甚至咱倆還沒有官宣呢,有一天晚上,她在寢室裡找到了我,告訴了我她的真正目的。
當時我也很震驚,但我的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,因為她的心思深沉,實在不符合這個年齡段該有的樣子。”
說到這裡,謝寧安聳了聳肩,語氣中充滿了驚歎:
“隨後,她就向我敘述了各種細節,以此為證據,徹底說服了我,你也和她對線過,肯定能明白那種感覺。”
溫言點了點頭,以前只是覺得武笑涵很聰明,心思也非常細膩,首到一切事情都坦明之後,他才知道武笑涵是多麼驚豔的一個人。
好看的花瓶比比皆是,容貌與實力皆為上乘的女孩卻不多見。
謝寧安繼續說著:
“她把她所有的計劃都告訴了我,包括她最後的離開,但她還是狠狠的羞辱了我一番,說我配不上你,說我們並不合適,可是在她回去的時候,她還是祝福我們長長久久,我能聽出她語氣中的落寞,大概,她也很不甘心吧。”
溫言的拳頭緊攥著,甚至因為用力過猛,整條胳膊都微微顫抖著。
怎麼會甘心呢?她把他教的很好,所以這麼久以來,他一首都恨她。
突然,一隻柔軟的小手包住了他的拳頭,是謝寧安。
她側著頭,把腦袋貼在溫言胸口上,溫香軟玉入懷,壓制住了溫言內心的崩潰。
“不要自責,她也預料到了你今天的反應,所以她讓我告訴你一句話——愛人不需要講道理。
你愛誰,那便是愛誰,不要因為對別人的虧欠就扭曲自己的感情,愛情不是天平,做不到平等對待,它是一種很高尚的東西,容不得任何的道德綁架。”
用力閉了閉眼睛,溫言只感到一陣又一陣的痛徹心扉。
謝寧安心裡也不好受,其實這件事情歸根結底,還是因她而起。
若不是她那時候自作聰明,溫言從一開始就不會答應武笑涵的追求,自然也不會用揹負這樣的良心債。
“她並沒有在我面前貶低你,但又不曾祝福我們長長久久。”
謝寧安搖了搖頭,同為女生,她當然知道武笑涵是怎麼想的。
“你傻呀,在你面前貶低我,那不就是明擺著的挑撥離間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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