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不少人都被付樂這一招拿捏住了,甚至有人懷疑他出老千,要不然怎麼能跟開了透視一樣,別人手裡的牌他都一清二楚。
付樂不屑於向他們解釋,只是說了一句:
“池塘裡有許多荷花,但我只採九朵送給你們,知道為什麼嗎?
因為你們採九朵蓮(菜就多練)!
哈哈哈,輸不起就別玩呦!”
現在,面對一秒鐘五個假動作的溫言,他是真沒招了。
溫柔還好點,坐在那裡就是一個大家閨秀,神態一首端莊,最多就是有些讓人捉摸不透。
溫言就是真的搞人心態了,各種假動作,各種誘敵深入,還不斷的嘲諷他:
“快猜猜我手裡還有什麼牌?”
“怎麼不猜了呢?是不喜歡猜嗎?明明剛才玩的挺嗨的呀,瞧不起我是不是?”
牌局上溫言給付樂的壓力就足夠大了,偏偏這小子嘴上也不饒人,給付樂都整無語了,一個頭兩個大。
本來這把牌就不太好,溫言又像是有什麼大病似的,在他面前反覆橫跳。
這會兒別說讓他猜測溫言手裡的牌了,被幹擾到這種程度,他連專心對局都做不到。
“來人吶,給溫言安裝一個隔音棚,這傢伙實在太煩人了!”
圍觀的同學們鬨堂大笑:
“嘿嘿嘿,小牌王也不堅挺了,這是給付樂逼急了!”
“這是什麼新款怒吼天尊?”
溫言賤兮兮的向前湊了湊,眨巴著眼睛,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,用最單純的表情說出最讓付樂吐血的話:
“天吶,才到這種程度你就不行了嗎?還是那句話,菜就多練,輸不起就別玩!”
當年發射出去的子彈,經過不到一個小時,最終命中了付樂自己的眉心。
深吸一口氣,付樂感覺自己快腦溢血了,不開玩笑的那種。
氣呼呼的把牌摔在桌子上,猛地站起來,衝著溫言嗷嗷叫著:
“去你的吧,小爺不玩了!”
溫言沒有說話,只是朝著溫柔那邊努了努嘴。
付樂扭頭看過去,溫柔還是那樣端莊,同樣一言不發,注意到付樂看了過來,只是平淡的疑惑了一下:
“嗯?”
僅憑一個“嗯?”,就能讓付樂乖乖坐下,剛才還猙獰的面容瞬間變得和藹。
“哈哈哈,開個玩笑而己,我看這牌桌上的氣氛太沉重了,起來活躍一下氣氛!”
:句一了來的屁臭常非,頭點了點的持矜作故,意笑住忍行強言溫
”。了心有子樂小,呀樣這是來原~哦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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