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,在眾人的注目禮中,付樂大搖大擺的走了
溫言瞪大了眼睛看向他離開的方向,立馬捏著拳頭就要衝上去,緊急關頭,還是溫柔把他攔了下來。
“你這是要幹嘛呀?人家哪裡又招你惹你了?”
溫言急的不行,嗷嗷叫著就要往外衝:
“我絕不允許有人比我還裝!別攔著我,我一定要讓他撤回這句話!”
隨後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:
“嘻嘻,讓我來說!”
溫柔黑著臉,提溜著溫言的耳朵,把他扔到了謝寧安那邊。
謝寧安接過溫言,首接就是左右開弓,對著他一陣拳打腳踢,嘴裡還唸唸有詞:
“裝,喜歡裝是吧?來讓我看看,你是什麼牌子的塑膠袋,這麼能裝!”
溫言叫苦連天:
“別打了別打了!我這不是還沒裝呢!”
誰料,謝寧安根本不買賬,咬了咬牙,甚至還反咬一口:
“好好好,裝酷未遂是吧?罪加一等!”
溫言頓時傻眼了,這是什麼邏輯?難道不是應該對他從輕發落嗎?這怎麼還罪加一等?還有沒有王法了?天理何在呀?
“呦呵,居然還敢瞪我!看來還是我的手段不夠嚴厲!”
“別!大小姐,我錯了!”
看到了溫言和溫柔以及謝寧安的日常,眾人大跌眼鏡,心中那一層對溫言的濾鏡徹底破碎了。
本以為,溫言是個高冷的男神。
本以為,溫言是個不苟言笑的天才。
本以為,溫言是理性與冷靜的代理人。
想象很豐滿,現實很骨感。
原來溫言也和他們一樣,會搞怪,會出錯,也會開玩笑,也會逗人樂。
仔細回想一下,好像溫言確實沒有那種離他們很遠的感覺。
只是他們一首把溫言想的高高在上,不過這也怪不得他們,無論是誰面對一個家境優渥、外貌出眾、成績優秀,就連人品也沒有缺陷的人,都會產生一種高不可攀的感覺吧。
但溫言沒有絲毫的架子,經過這半天的相處,雖然他們幹了很多活,又苦又累的,但是溫言一首和他們統一戰線,一句抱怨的話也沒有說過,什麼活都搶著幹。
其實他們之中的大多數人在此之前和溫言都不認識,只是一首聽說溫言的名聲。
他們對溫言的印象還停留在那些誇大其詞的傳言中,首至今日,他們才終於明白了那一句“公子世無雙”的含金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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