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言實在想不通,指甲蓋那麼大的小蟲子居然能把人嚇住,為什麼要害怕呢?首接一腳踩上去不就完事了?
考慮到她們都是小女生,溫言也沒有過多苛責,只是點了點頭,示意她們帶路。
女寢離男寢並沒有很遠,都是在同一層樓上的,只是兩個寢室的門,一個在左,一個在右,完美的避開了。
再一次確認她們的私密物品都收拾起來了之後,溫言這才踏進女寢內。
一進門,溫言就傻眼了。
好傢伙,天花板上隨處可見蜘蛛網,牆根的角落裡到處都有蟲子的屍體,隨便找一個傢俱踢一腳,就能驚動出一片蟲子。
這哪是女寢呀?這分明就是蟲巢呀!
“不是吧?我們的寢室雖然破爛了一點,但也不至於到這種程度呀!”
溫柔無奈的聳了聳肩:
“那能有什麼辦法呢?本來學校的女職工就不多,再加上都是一些年齡偏大的阿姨,大多數情況下都是回家住,女寢總是空著的,沒人打理,就成這樣子咯!”
面對這樣一個“生機勃勃”的寢室,溫言實在是無從下手,咬了咬牙,提出一個建議:
“要不把兩邊的寢室換一下吧,我們男生將就一點,倒也沒事。”
這個提議被一眾女生集體駁回了,全部亮紅燈的那種。
雖然這個寢室破了一點,蟲子也很多,但至少它是個實打實的女生寢室。
在場的都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,實在是接受不了自己住在男寢裡邊。
溫言想了想,這個提議確實不妥,是他把問題想的簡單了。
男女有別西個字,可不只是說說這麼簡單。
那就沒辦法了,只能費點功夫,手動清理這些蟲子。
徵得了女生們的同意,溫言迅速回寢室搬救兵。
那一窩又一窩的蟲子,要是讓溫言一個人清理,得收拾到猴年馬月去了。
願意加入志願者的都是熱心腸的人,聽溫言說女寢的條件居然這麼艱苦,二話不說都跟了上來。
就這樣,一場轟轟烈烈的改造寢室活動就此展開。
也不知道是因為屋頂漏水,還是怎麼回事,女寢格外的潮溼,因此,滋生了許多蟲子。
就比如現在,溫言正在清理天花板上的蜘蛛網,就有一隻蜘蛛從他面前滑了下來,蜘蛛的屁股上還扯著絲線,在溫言面前晃來晃去的。
溫言沒工夫理它,當即就使用出一指禪的功夫,一下子就把蜘蛛給彈沒影了。
然後溫言就後悔了,這麼好的機會,他就應該把那個蜘蛛抓住,然後拿去嚇唬謝寧安的。
他記得非常清楚,謝寧安最怕這種長著好多腿的小蟲子了。
不過目前來看,這間寢室裡別的都缺,唯獨蟲子不缺,要多少有多少,一會兒隨機看眼緣,挑選一隻幸運蟲子,拿去嚇唬謝寧安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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