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要輕拿輕放啦,學校的資源調撥也要經過市長的手,雖然人家不敢明面上刁難,但是暗地裡卡你兩道手續,那你不麻了嘛!
幸好付樂只是比較黏著溫柔,嘴上有點花花,要不然溫言說什麼也要跟他爆了。
被溫言問到這個問題,一向臉皮厚如城牆的付樂居然不好意思起來:
“那你得答應我不告訴溫柔。”
溫言頓時就樂呵了,這傢伙居然還有事情瞞著我姐?
“行行行,我答應了,你說。”
付樂的眼神突然變得憂傷,語氣也有些低沉:
“其實我也不想來的,那可是疫情呀,誰能摸著良心說自己不害怕?
可是你也知道,溫柔她是學生會的會長,如果在這個節骨眼上學校招募志願者,首當其衝的就是學生會,而她作為會長,當然無法推卸責任。
你說我能不來嗎?
萬一她忙不過來怎麼辦?萬一情況過於危急,別人不聽她的指揮怎麼辦?萬一她不小心感染了病毒怎麼辦?
這些都是原因,所以我一定要來。”
聽完了付樂的話,溫言沒有表態,而是幽幽的說了一句:
“你要是把這些話講給我姐聽,說不定她就答應跟你在一起了呢。”
誰料,付樂卻搖了搖頭:
“不要告訴她,你剛剛才答應了我的,你總不能說話不算數吧?”
溫言挑了挑眉,有些驚奇的反問:
“為什麼不告訴我姐,你不是喜歡她嗎?你不是一首在追她嗎?”
興許是平時看付樂嘻嘻哈哈習慣了,突然間見識到他正經的一面,溫言居然感到一絲的不可置信。
付樂的眼神深邃,嘆了一口氣:
“你也說了,我是喜歡她,而不是單純的想要得到她。
喜歡是一種非常高尚的情感,我想要的是她也喜歡我,而不是用一種近乎於道德綁架的形式讓她感到虧欠。
那樣的話,縱然真的在一起,無論是她還是我,都不會幸福的。”
溫言沉默了,在面對情感問題的時候,付樂的觀點和他出奇的一致。
“你追我姐,我不反對,但希望你以後能夠用一些不那麼讓人反感的手段,你應該也知道,你之前的做法令人不齒。”
良久,溫言這才說出了一番話。
付樂點了點頭,沒有回答。
溫言起身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書本,準備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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