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那個村子的事情,也是康校長給同學們講的,康校長也怕有些同學品行不佳,會欺負這些孤寡老人,曾在全校集會上重點強調過這個問題,當時的原話是——
一經發現,首接開除!
其實康校長的擔憂純屬多餘,在這個學校裡,可能會有學習不好的學生,也會有不遵守校規校紀的學生,但絕對沒有敗壞人品的學生。
他們可能會犯些小錯,但在這樣關乎本質的事情上,絕對沒有問題。
謝寧安看到溫言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,就往他旁邊靠了靠,好奇的詢問:
“在想什麼呢?”
溫言輕輕笑了笑,放下手中的筆,抓起謝寧安的手,放在自己腿上,語氣中滿是對未來的憧憬:
“我在想,這老大爺雖然日子過得窮苦,但他應該是快樂的吧!”
謝寧安歪了歪頭,有些不太理解:
“日子窮苦和過的快樂,這兩者會同時出現嗎?”
“為什麼不能同時出現?這兩者有什麼必然聯絡嗎?”
溫言立刻反問,因為在他的觀念中,衡量一個人幸福與否的標準,應該是內心世界,而不是物質生活。
謝寧安苦著一張小臉,有些欲言又止。
她當然知道溫言的想法,但她更知道,並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活得像溫言那樣,可是這些話如果說出去,就有些打擊溫言了,一時半會兒,她有些猶豫不決。
“沒關係,你想到什麼說出來就好,就咱倆這關係,我還能怪罪你不成呀?”
看出了謝寧安的猶豫,溫言挑了挑眉毛,心裡不免有些好奇。
往常的時候,在這種深奧的大道理上,謝寧安向來都是對他言聽計從的,這還是小姑娘為數不多有異議的時候。
斟酌了一下措辭,謝寧安率先問道:
“那你先回答我,在你心目中最理想、最幸福的生活應該是什麼樣的?”
“那當然是和自己喜歡的人生活在一起,日子沒有什麼大風大浪,就這樣平平淡淡的過完一輩子,這不是正常人該有的一生嗎?”
溫言不假思索的回答,雖然他是一個有著遠大抱負的人,但通往成功的路註定荊棘叢生,從剛上學到現在,這一路走來,他己經吃了十一年名為學習的苦。
他確實幻想過將來的功成名就,也曾憧憬過能夠站在學術界的最高領獎臺上,但這些都只是他的夢想。
如果要他實際一點,那麼他只想和自己在意的人平平淡淡的度過餘生。
這樣的回答也是謝寧安預料到的回答,雖然早有心理準備,但還是忍不住嘆了一口氣:
“你口中正常人該有的一生就是這樣子的嗎?”
啊,不應該是這樣子的嗎?
溫言今年只有17歲,對於各種社會現象並沒有深刻的瞭解,他所能接觸到的社會,還只停留在手機與課本上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”。生一的人數極是而,生一的人通普是不這?嗎道知你,貴珍足彌得顯而淡平於過為因也但,生人的淡平個一是實確些這的說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