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慮到全校的學生人數實在太多,學校採用了錯峰開放的計劃。
他們學校嚴格意義上被分成了西個年級,將復讀班額外規劃為高西,公佈了西個時間段,每個年級只能在對應的時間裡,去學校門口領取自己的東西。
他們高二的時間被定在了下午,但是電話機卻仍然沒有投入正常使用中。
不過,依據學校的說法,家長們把東西放在門衛室那邊之後,就可以自行離開了,學校會當著學生的面開啟檢查。
男志願者只檢查男生的,同理,女生東西會由女志願者檢查。
這樣子,也算是保護了學生的隱私,畢竟萬一送來的衣物裡有內衣什麼的,被其他異性看到,豈不是很尷尬?
每個年級的志願者,只會檢查本年級的,這也給了溫言極大的操作空間。
突然間,溫言像是想起來了什麼,急忙走進廁所,給高義斌打了電話過去:
“外面的疫情怎麼樣了?”
“肯定比你們學校裡邊好呀,現在雖說還沒有完全解封,但也不至於出不了門了,不過,健康碼和行程碼還是必備的。”
聽高義斌這樣說,溫言就放心了,隨即嘴角一咧:
“現在有個賺錢的好機會,哥們兒打算拉你一把,要不要跟著我幹票大的?”
電話那頭的高義斌顯然是愣了一下,語氣中滿是疑惑:
“恕我首言,你一個正上著學的學生,能有什麼賺錢的好機會呀?”
說起來還要感謝段超凡,要不是他那大發校難財的想法,溫言還真找不來這種發財的機會。
“你知道的,我們學校的檢查力度向來大得嚇人,鄙人不才,最近正擔任志願者頭領的工作,你給我送進來的包裹,完全可以躲過追查,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?”
高義斌不假思索,張嘴就答:
“意味著你是個狗官,濫用職權,為自己謀福利!”
溫言臉色一黑,這小子平時跟個文盲似的,怎麼這時候就口吐蓮花了?
“你聽聽你說的是什麼話?我的意思是你可以送進來一些,不讓送進來的東西,明白了嗎?”
“你看,你還說你不是狗官,都明顯到這種程度了!”
實在氣不過的溫言有種想要把電話掛掉的衝動,幸虧高義斌是和溫言認識多年的老朋友了,要不然等到放假回家的時候,溫言非得把他拎出來打一頓。
“這麼跟你說吧,我們剛剛開始封校的時候,一盒十塊錢的煙,你知道在我們校內怎麼賣嗎?一根都能賣到五塊錢呀,又過了這麼久,他們的存貨早就揮霍一空了!
雖然學校允許家長送東西,但自己去拿的時候還要經過檢查,他們肯定沒這個膽子,家長大機率也不會配合。
所以可以藉著這個機會,咱們猛猛的撈上一筆啊!
我手邊還有點錢,一會兒全部轉給你。作為咱們的啟動資金,到時候淨利潤咱倆二八分,你佔大頭!”
可是電話那頭的高義斌還是有些猶豫:
“這……這樣不好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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