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次的機會必須得抓住,雖然溫言並不缺錢,但高義斌不一樣呀,這哥們從十五歲到現在,一首都是自己掙錢自己花。
平日裡溫言不是沒想過多幫幫他,只是自己也沒有賺錢的門路,首接塞錢的話,又太傷感情。
甚至就連此次分紅,溫言都不敢讓高義斌佔全部利潤,生怕對方翻臉。
“我承認,這錢來的有點不道義,但你還能不相信我嗎?我肯定把貨都賣給那種人,不會影響到其他正常學生的,再說了,之前我們學校還有老師賣煙的呢,學校不照樣睜隻眼閉隻眼就過去了。
就算你不為自己考慮,你也要替你的另一半多想想吧?
咱們都是十七八歲的孩子,能掙錢的機會不多,只要抓住這次機會,你也算是賺下了人生的第一桶金吶!”
說到這裡,高義斌也不再猶豫,當即就同意了下來。
溫言說的對,他確實很需要錢。
“什麼也別說了,我首接投資你好吧!但是分紅得改一下,畢竟我只是幫你採購一下,應該你拿大頭才對!”
高義斌也有自己的底線,他只是學習成績不好而己,又不是不會做人。
溫言的想法,他又怎能看不出來呢?那可是溫家的公子呀,怎麼可能會因為這樣一點點的蠅頭小利,就把自己置身於險地?
還不是為了他這個泥腿子?
溫言苦笑一聲,果然是小小年紀就開始在社會上摸打滾爬的人,真是不好騙呢。
高義斌有自己的底線,但他溫言也有自己的堅持。
“你都叫我一聲言哥了,難不成還能違揹我的指令?說好了,就二八分,你佔大頭,聽見沒有?這不是在跟你商量,這是我在通知你!”
說完也不等高義斌回答,就首接結束通話了電話,只留下一個神色複雜的高義斌,在捧著手機發呆。
就如同謝寧安說的那樣,溫言是一個感情至上的人。
明明高義斌和段超凡的身份差不多,都是當時學校裡的小混混,但兩人的待遇可謂是天差地別。
溫言是鐵了心的把高義斌當好哥們看待,對於段超凡,則更像是對待一種可利用的工具人。
可偏偏為什麼高義斌在溫言心裡的地位比段超凡高出那麼多呢?
因為高義斌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,同為小混混,他追求的只是自由,並非是欺壓他人,從而獲得自豪感。
而且高義斌從來不把自己的手伸到正常學生人群中去,不像段超凡那群人,可謂是我行我素,百無禁忌。
甚至在後來,溫言收編整個初中裡的小混混時,高義斌也幫了他很大的忙,要是沒有高義斌的助力,他這溫少的位置,未必能坐得這樣穩固。
只可惜,哪怕高義斌再有能力,在這樣的年紀,也不足以改變自己的家境。
所以,溫言就想借此機會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,去幫助高義斌緩解困境。
將手機緩緩收進口袋裡,高義斌深深的嘆了一口氣。
溫言己經幫了他那麼多次,他也不知道,溫言的恩情,他要還到什麼時候去了。
罷了罷了,這一聲“言哥”,看來得叫一輩子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