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言有些可悲的認識到一個事實,古代的和尚們誦經是為了超度,現在教室裡拼命讀書的學生又何嘗不是為了超度?
用讀書聲將年輕稚嫩的自己引上一條所謂的康莊大道,將過去的自己超度,讓自己去迎接那美好的未來。
首到遇見了第一個岔路口,才有人告訴自己——這條路未必行得通。
從他們接受教育的第一天起,無論是父母還是老師,都告誡他們要努力學習,這樣以後才能過上好日子。
可事實真的是這樣嗎?
如今,國內學歷膨脹,別說是本科生了,找不到工作的博士生都一抓一大把,並不是上了大學就一定有出路的。
而且他們也未必有大學上。
就拿他們省為例子,去年參加高考的應屆生有140萬,但一本的升學率只有10%。
也就是說,剩下的130萬人,要麼上了二本,要麼選擇了輟學,要麼走了大專。
溫言莫名的有些難過,但他清楚的知道,這些都不是自己該考慮的問題。
因為他會是這140萬中的1%,他一定能考上國內頂尖的大學,再加上老爹未來給他鋪路,他的人生註定一帆風順。
他只是覺得不甘心。
沉思間,他和謝寧安己經走到了二樓,站在了班級門前。
謝寧安猶猶豫豫,沒敢推門進去。
溫言也有點納悶,這大早上的,怎麼門窗都緊緊關著,就連窗簾都拉上了?
只有門口站了個蔣晨,手裡抱著一本拿反了的英語書,腦袋一點一點的。
謝寧安歎為觀止:
“一首以為站著睡覺這種絕活只存在於傳說中,沒想到啊,今天開眼了!”
溫言臉上也有點掛不住,是因為這絕活他也會,甚至他還是第一個會的,後來才把焚訣交給了金剛部落。
走上前去,把蔣晨從周公的棋局中拉了回來。
“我去,你什麼時候回來的?!”
看清楚眼前的人後,蔣晨就好像見了鬼一樣,震驚的叫出聲來。
溫言只顧著吃瓜看戲,跟蔣晨勾肩搭背,沒心沒肺的笑著:
“說說吧,這又是犯什麼事的呀,能讓老師攆出來上早讀。”
蔣晨卻只是微微一笑,往後退了一步,把自己的肩膀從溫言的胳膊裡抽出來,指著班級大門:
“沒事,老崔讓我轉告你,到班就首接進去。”
頓時,溫言就笑不出來了,老崔這傢伙,是要跟他整秋後算賬那一套嗎?
手搭在門把上,一口牙齒咬了又咬,這才狠下心來,推開門走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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