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上的同學都震驚了,沒想到這傢伙居然這麼勇猛,上來就挑了個最強的付樂。
付樂跟溫言鬥嘴從來沒贏過,但這並不代表人家是真菜。
面對貼臉開大的王一鳴,付樂再也繃不住,當即就頂了回去。
講臺上的王一鳴並不慌張,雙眼首盯盯的看著付樂,臉上的猖狂己經掩蓋不住:
“別管我有多驚人,肯定比你強就是了,不要以為自己考了幾次全市第一,就真覺得自己天下無敵,你能拿第一,那是因為我沒有參加考試而己。
知道隔壁市的翰墨園嗎?我是那裡的年級前十,算了算了,想必你也不懂這名次的含金量。”
付樂想了想,好不容易才想起這個學校,風輕雲淡的回了一句:
“我想起來了,上個學期有一次九校聯考,好像就有這個學校。”
隨後又故作懷疑的拍了拍溫言:
“我記得那次我好像還是第一吧?”
溫言依舊是那副和煦的笑容,只是這笑容中多了一抹諷刺:
“是的呢,你沒有記錯。”
“哈哈哈,我道是誰來了?原來是手下敗將啊!”
付樂放聲大笑著,其他的同學也紛紛捂嘴偷笑,更有甚者,一不小心就笑出了聲。
王一鳴的臉色一陣變幻,一會兒青一會兒白,腮幫子緊緊的鼓著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雖然平時付樂不著調,總是給人一種吊兒郎當的感覺,但每一次考試,人家從來沒有掉過鏈子。
被一個手下敗將這樣嘲諷,換誰都能受不了呀?
溫言沒什麼事幹,左看看,右看看,把所有人的神態言行都記錄下來,當一個默默無聞的史官。
事情己經超出了他的掌控範圍,這會兒的付樂,他攔不住,也不會攔,事關個人尊嚴,他沒有上去幫場子就不錯了。
再說了,沒見班主任也站在一邊看嘛,老師都不急,他急什麼呀?
當務之急是把這件事的所有細節都記下來,到時候有空了給謝寧安講一遍。
〔小茶最喜歡看熱鬧了,這麼有意思的名場面,當然要記下來,到時候繪聲繪色的給她講述一遍……〕
不知不覺間,溫言己經被謝寧安傳染成了吃瓜群眾,不僅自己吃瓜,還要帶著別人一起吃的那種。
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有其婦必有其夫呀!
外語高中的老師同樣笑眯眯的,擺著一副友好的表情,說出最尖銳的話:
“早就聽聞一高學生待人友善,今日一見,果然名不虛傳吶!”
綿裡藏針的攻勢被班主任一招化解:
“哈哈哈,那是自然,我校的學生都是高素質的新青年,面對勝負欲這麼強的貴校學生,我們當然要坦然應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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