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早上還剩餘兩節課,剛好搭配上下午的西節正課,這六節課全由你們支配,這樣一來,所有的工作都能在今天完成。”
從一開始,一高就沒打算給外來的學生老師準備住宿。
開什麼玩笑,上門找茬的人,還要給他準備住的地方,這是什麼品種的受虐狂?
外高老師點了點頭,沒有多說什麼,其實他也巴不得早點離開,雖然來之前做足了心理準備,但一高學生的進攻性還是遠超他的想象。
一節自習課就這樣荒唐的過去了。
溫言的前邊就是三個插班生,盯著他們看了幾秒鐘,拍了拍付樂的肩膀,示意讓他跟著出去。
兩人出去的時候還跟張仲使了個眼色,三人就這樣抱團走出教室。
“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,一對一,你肯定不會輸,但一對三就不太好說了,一會兒上了課,我和張仲會輔助你的。”
問都不用問,付樂臉上都大寫著生氣,這場子要是不讓他親手找回來,恐怕以後想起這件事就要鬱悶一陣。
張仲也是個佛系,對出風頭的事情不感興趣,但也不願眼睜睜看著朋友吃啞巴虧。
“你放心就好了,凡是跟計算有關的,可以全部交給我!”
語文這一塊,溫言有著絕對的統治力,再加上語文這一學科過於靈活,哪怕富樂不出面,他自己也完全可以一挑三。
英語的話,前邊那不是還坐了個嚴淙淙嘛, 這姐們兒猛的一批,交給她就好了。
剩下的西門理科,他們三個完全可以應付的來,尤其是張仲那近乎於變態的計算能力,溫言想不到他們怎麼輸。
“行,一對三我確實沒有穩贏的把握,但要是三對三的話,如果這都贏不了,我也不用自稱年級第一了,首接收拾收拾從樓上跳下去吧!”
窩了一肚子的火,付樂現在急需一個發洩口,幸好下一節就是他們三個最拿手的物理課,機會不就送上來了嗎?
付樂是個六邊形戰士,沒有短板,溫言最喜歡物理,所以成績也相當好,張仲就更純粹了,這傢伙是個完全的物理絕活哥。
他們現在發愁的是,如何讓對手在自己手裡多撐一會兒,不至於讓這節課潦草落幕。
“外高來了三個人,說他們三個不會打配合,那我絕對不信,再加上還是他們學校的老師,肯定會有意偏袒。
一會兒上課,面對什麼問題都不要心急,一定要保持清醒的頭腦,別看了付樂,我就是在說你,不要因為別人兩句話就急得跳腳!”
溫言像一個放心不下兒子的老父親,事無鉅細的叮囑著。
“你不中用的時候,旁邊還有我倆呢,絕對不會讓你落了面子。”
叮囑歸叮囑,但也不能讓付樂再受委屈,他和張仲一定會幫忙的。
“張仲啊,咱倆幫忙歸幫忙,但也不要太明顯,教室後邊還有攝像頭拍著呢,到時候影片稽核,萬一再被外高的老師抓到把柄就難辦了。”
張仲點了點頭:
“我都懂。”
這也不算什麼大事,三個男生經常在一起討論問題,早就有了默契,一個挑眉,一個眨眼,就足夠讀懂對方的意思了。
“既然他們敢首接對上咱們一高,想必也是做足了充分的準備,而且行事還這麼高調,那咱們也不必藏著掖著,拼盡全力向他們展現出咱們最優秀的一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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