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一番嚴刑拷打,吃瓜二人組終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。
“所以,你倆今天真是第一次在一起吃飯,連約會都算不上?”
謝寧安再三向裴夢丹確認,可把裴夢丹給氣壞了。
“你要我說多少遍,你以為我倆像你和溫言那樣嗎?”
氣死了,真的要氣死了。
說起來,裴夢丹也不知道自己心裡怎麼想的,雖說對馬安然有些好感,也並不排斥和他呆在一起。
但總覺得在高中談戀愛是一種罪大惡極的行為,每次都是滿心歡喜的同時,又有些坐立難安。
眼下,馬安然和溫言都在,裴夢丹不好把心裡的這些想法說出來,打算晚上回寢室跟謝寧安討論一下。
曾幾何時,她也是別人口中的軍師,如今輪到自己上戰場了,她卻全然沒有往日那般運籌帷幄。
軍師從不親自上戰場,這句話說的果然不假,因為軍師一上戰場就要送人頭哇!
軍師獻計,步步絕殺。
軍師上陣,滿眼淚花。
勸別人一套一套,勸自己繩子一套。
勸別人一二三笑,勸自己三二一跳。
扭頭看向馬安然,發現他正在和溫言激烈的討論著什麼,溫言應該是正在向他傳授一些道理,因為馬安然頻頻的點頭,臉上露出認同的表情。
只可惜,溫言跟馬安然說再多也沒有用,問題不出在馬安然身上,是她自己邁不過心裡的那一道坎。
謝寧安見裴夢丹的眼神有些落寞,感覺不方便在這裡打攪,就帶著溫言離開了。
臨走前,溫言再三叮囑馬安然:
“一定一定一定要注意觀察西周,來餐廳巡邏的都是教務處的主任,你要是被抓住,老崔都救不了你!”
重要的事情說三遍,馬安然也知道教務處威名遠揚,嚴肅的點了點頭。
走在路上,溫言還在嘰嘰喳喳的跟謝寧安講述,自己像一個前輩一樣,傳授了馬安然什麼樣什麼樣的招式。
謝寧安聽得頭都大了。
“你還是不要誤人子弟了,趕緊回想一下你最開始的樣子吧,你甚至還不如人家馬安然呢!”
不過……
兩人在一起之後,溫言可謂是進步神速,現在的他絕對是一個合格的男朋友!
看了一眼跟她置氣的溫言,謝寧安忍不住問道:
“但是吧,在一起之後你進步挺快的,是不是有什麼戀愛的秘訣?”
這個問題問到點子上了,溫言雙手插腰,非常自豪的回答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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