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就黑的說成白的。
反正從小到大兩人鬥嘴,謝寧安很少會贏,哪怕她佔著理。
“欸,你說說,夢丹和馬安然他們兩個現在個什麼情況呀?”
說又說不過,謝寧安索性轉移話題,問起了自己最關心的事情。
當局者迷,旁觀者清,無論是溫言還是謝寧安,其實都能看出來,這兩人之間就差臨門一腳了。
“這裡就咱倆,別裝了,我知道你也看的出來,還是任其發展吧,咱們都是外人,也不好插手。”
溫言還是一如既往的順其自然,順便說出了自己的預判:
“我敢打賭,今晚裴夢丹就會找你聊天,聊的內容就是關於這件事的。”
謝寧安剛想跟溫言打賭,但似乎是想起了什麼,有些為難的問:
“如果我告訴你一件事情,你能保證不給馬安然說嗎?”
聽見這話,溫言趕緊把自己的耳朵捂住,一副“我不聽”的樣子。
雖然什麼也沒有說,但這動作比開口拒絕還要有力。
想來也是,馬安然肯定會讓溫言幫忙從謝寧安這裡打探訊息,她如果跟溫言講了,那不就是出賣自己的好朋友嗎?
好吧,其實也算不得出賣,但既然裴夢丹沒有跟馬安然講,那大機率都是一些不想讓他知道的事情。
〔噫~好麻煩!〕
謝寧安有點搞不懂,明明她跟溫言那時候擰巴成那個樣子,都沒有現在他們倆這麼的……奇怪?
該怎麼形容他們之間的關係呢?朋友之上,戀人未滿?
果不其然,就像溫言猜的那樣,晚上回到寢室之後,裴夢丹果然拉著她說悄悄話。
謝寧安和溫言在寢室樓下分開的時候,溫言還專門叮囑了她一下:
“如果真的問起來,你可以給人建議,也可以開導,但切記不要替人家做決定。”
溫言的話,謝寧安記在心裡,所以她和裴夢丹交流的時候,總是會帶上幾句“我覺得”、“在我看來”,反覆強調自己的話只是建議,生怕裴夢丹衝動。
透過一段時間的交流,謝寧安大概搞明白了裴夢丹心中的顧慮。
“可他真的太活躍了,毫不誇張的說,他的性格確實是我最喜歡的那種,但我又很害怕,畢竟未來的路還很長,我實在是不敢輕易嘗試。”
本身裴夢丹心裡就對早戀有陰影,人家做了十幾年的好學生,從來沒有過違紀現象,更別說這種學校的紅線了。
再加上馬安然性格不沉穩,甚至有點過於跳脫了,很難不讓裴夢丹擔心,這樣的男孩子是否值得她冒險。
謝寧安一邊聽著裴夢丹的傾訴,一邊偷偷的笑著,她是真沒想到,平日裡那麼會講大道理的裴夢丹,內心深處居然是這樣一個感情用事的女孩子。
“真的,有好幾次馬安然在我面前講話的時候,我看著他那雙亮閃閃的眼睛,真想把那些所謂的校規校紀全扔一邊去!”
你聽聽,這話都不像是從一個乖乖女嘴裡講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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