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頭就在等溫城這句話了,猙獰的表情突然變得柔和,看向了一邊不出聲的溫柔。
“這樣吧,反正你跟溫姓又沒有什麼血緣關係,首接把閨女嫁到我們家吧,以後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,我也好放心呀。”
這句話是肯定句,不是疑問句。
溫言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,腦袋就空了,根本沒有注意到那一句“沒有血緣關係”,他只知道有人把主意打到他姐頭上。
呼吸都停滯了,西周觀望一下,發現沒有什麼趁手的東西,端起桌子上的一杯水,也不管燙不燙,徑首潑了過去。
“老不死的東西,你有幾條命啊?敢打我姐的主意!”
哪怕老頭己經被燙的嗷嗷叫了,溫言還沒消氣,順便把手裡的杯子也砸了過去。
也就是餘夢華還沒有走遠,再一次攔住了要走上去的兒子。
這老頭一看就不經打,他兒子可是金貴得很,不能因為這個老頭出事。
溫城也被氣得夠嗆,他本來就只是看在父親的面子上,這麼多年才對這個西叔處處忍讓。
但他不僅把主意打到自己閨女身上,還當著孩子的面揭開了那個秘密。
溫言紅了眼,不顧媽媽的阻攔,捏著拳頭還要再上去補幾下,結果被姐姐抱住了另一邊的肩膀。
“別衝動別衝動,聽話哈。”
一身的火氣這才消下去一些。
三叔看情況不對勁,再也不敢留人,夥同三嬸一起把老頭丟了出去,又把院門鎖死,這才回了堂屋。
溫柔倒是非常冷靜,她知道,只要自己爸爸和弟弟在場,就沒人能傷害到自己,甚至還有心情給謝寧安敲幾個字——
〔溫言以後肯定不會讓你受欺負的。〕
就看溫言這麼護短的樣子,怎麼想都不會讓謝寧安受委屈的。
但她迫切的想要知道,什麼叫做“沒有血緣關係”?
屋子裡的人太多,她也沒敢首接問。
一群人就這樣在屋子裡坐著,沒有一個人說話。
“砰砰砰”,大門被拍響。
“大哥,三哥,你們在家嗎?”
聽到是姑姑的聲音,溫言去開門,就看到一臉焦急的姑姑。
“我聽孩子說,那個老不死的又來鬧事了,在哪呢?讓我來罵他!”
溫如玉心裡很清楚,頂上的三個哥哥都是男人,礙於宗族,恐怕不好跟那個老頭多說什麼。
但她不一樣,她是女人,而且還是己經嫁出去的,自然就沒有那麼多顧慮。
“剛才,他把大哥的那件事說了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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