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叔,我當年不是己經把孩子安排到公司試了嗎?後來怎麼樣您也知道,那孩子缺乏管教,公司容不下他!”
溫城創業20年了,處理過最惡劣的員工事故,就是那一件事。
“當年的事根本就沒有調查清楚,興許是那個小姑娘狐狸精轉世勾引我孫子呢?”
“怎麼沒有調查清楚?證據確鑿,有監控,有人證,鐵證如山啊!”
“那我孫子最後不是也知道悔改,沒有幹什麼嗎?怎麼就不能原諒了?”
“胡說八道,明明是人家小姑娘酒精過敏,己經出現生命體徵微弱的情況了,那孩子看情況不對,這才出去找人。”
老頭實在沒話說了,又開始找其他的藉口,反正就是賴著溫城了。
“不能進公司當領導就算了,那你好歹得安排學個其他能養活自己的手藝吧?反正是給你幹活了,又沒有白吃你的飯!”
溫城就更無語了,金蘋果酒店,全市最上檔次的酒店,裡面的待遇己經足夠好了,他當時親自把人安排進去,就是怕有人欺負那孩子,兩個月之後,酒店經理實在受不了了,打電話跟他哭訴:
“老闆,我實在忍不了了,要不你把我這經理的位置給他坐吧?”
“怎麼了?好好說。”
“我給他安排在後廚,他能把人家師傅給氣個半死,學不會就算了,還偷懶,不僅偷懶,還愛頂嘴。
安排在前廳也不好使啊,人家客人讓他拿個東西,他給人家甩臉子,而且這個月己經打翻足足七道菜了,再讓他留在酒店,這不是砸咱們的招牌嗎?”
酒店經理只說了這麼幾句,但溫城心裡清楚,人家是看在自己面子上才說得這樣委婉,實際情況肯定比這惡劣得多。
他組織了一下措辭,開始向老頭列舉那孩子當年在酒店時的累累罪行。
說完了,又補充一句:
“我己經幫他兩次了,我們這一輩也有不少人,除了我之外,似乎再也沒人幫過他,我己經仁義至盡,做到了一位叔叔該做的,希望您不要再胡鬧了。”
雖然不佔理,但老頭還是被氣得臉色漲紅,彷彿下一秒人就會背過氣。
“那我不管,眼看孩子都20了,現在要工作沒工作,要媳婦沒媳婦,這幾個當叔叔的就你最有出息,你得管管!”
本來溫言在旁邊坐的好好的,甚至還有心情跟謝寧安打字聊天。
和溫柔一起,三個人拉了個小群,姐弟倆正在跟謝寧安吐槽著逆天親戚呢,就聽見這一番更逆天的話。
溫言當即就坐不住了,立刻反駁:
“不對吧,難道他沒有爹嗎?憑什麼讓我爹管?”
說話的時候,溫言真沒想起來那位表哥確實沒爹,這下屬於是口無遮攔了。
這句話說出去,足足過了五秒鐘,溫言才想起來這回事,一時間也呆在了當場。
剛剛跟溫城吵了半天,老頭都沒有真正生氣,結果被人家兒子的一句話就給整破防了。
“多仔兒!看看你教的兒子,我溫傢什麼時候出過這麼沒有教養的人?”
溫言首接伸手指著他,瞪著眼睛要跟他對線,結果被老媽攔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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