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窩在同一張椅子上,笑得像傻子一樣,溫柔無語的看著他們,不明白他們在胡鬧什麼。
“啊哈哈哈!老馬還以為我不知道另一個人是誰!哈哈哈!”
“夢丹估計也沒發現咱們看出來了,還在這不說話裝啞巴,剛剛好像還聽見馬安然說這是他朋友,笑死我了!”
這邊的兩個人剛剛進到隊伍裡,溫言就問馬安然另一個是誰,怎麼沒見過?
老馬同志故作鎮定,果斷開麥回答,說這是自己另一個朋友,剛入坑沒多久。
聽到這裡,兩人差點就繃不住了,西班誰不知道裴夢丹是個女野王?馬安然也好意思說人家剛入坑。
“哦~那這樣吧,你去玩射手,讓人家玩輔助跟著你,我來玩打野,幫你們多抓一抓。”
“都行。”
溫言竭盡全力給兩人制造機會,就把射輔連體的機會讓給了馬安然。
只剩下最後兩個位置了,考慮到溫柔和馬安然不認識,謝寧安就自告奮勇,主動索要了中單的位置。
“那我來中單吧,也能下去支援。”
只有溫柔失去了選擇權,看著僅剩的位置,陷入了沉思。
她只會玩射手和中單,不會邊路呀。
但是看到兩人興致勃勃的眼神,她最終還是放棄了掙扎。
對局開始,溫言無愧於他“手殘王”的稱號,各種破綻,各種漏洞百出,讓野王出身的裴夢丹頻頻皺眉。
奈何她現在需要隱藏身份,實在是不能開麥,只能偶爾打字提醒一下。
殊不知,這一切都是溫言的計謀。
“笑死我了,你剛才看見沒有,裴夢丹明顯愣了一下,肯定是在想,怎麼會有這麼蠢的人?”
“哈哈哈,溫言呀,不愧是你,演傻子真有一套,一點都不像演的。”
“你們倆能不能先別笑了?可不可以來上路幫幫我?”
下路因為有溫言和謝寧安的特殊照顧,再加上馬安然和裴夢丹的水平也不低,隨隨便便就能壓著對面打。
上路就不一樣了,溫柔獨自面對三個人的狂轟濫炸,頭都大了一圈。
一把遊戲結束,溫言故作無意的跟馬安然說話,言語中對輔助的誇讚毫不掩飾。
“你這個朋友真的是剛入坑嗎?這手法和意識看起來挺老練的呀。”
馬安然自顧自的傻樂著,還以為自己的掩飾天衣無縫,剛想說些什麼,就看見裴夢丹的頭像下邊亮起了一個小小的話筒。
“好了好了,我知道你倆看出來了,別再調侃我倆了!”
語氣中多多少少有點幽怨,畢竟她和馬安然被人當傻子溜了一整局。
這下好了,三個人都笑了起來,還有一個裴夢丹面無表情,一個馬安然滿臉茫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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