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事的,自從兩人確定了關係,他就己經習慣了這種待遇。
“老登……啊不是,謝叔哇,我從鄉下給你帶了好東西呢!”
謝楷梓看了看他,語氣中聽不出任何喜怒,平淡的問道:
“什麼東西呀?說來聽聽。”
不等溫言回答,謝寧安就像倒豆子一樣,噼裡啪啦的開始念清單,聽得謝楷梓眼角首抽。
“你是回鄉下探親的,還是進山當土匪了?這麼多東西,掃蕩了幾個村子呀?”
謝寧安在一邊樂呵,自己爸爸和男友就是一對天敵,只要兩人一碰面,必然要有一方破大防。
只是結局並不像她預料的那樣,爸爸的心理承受能力顯然沒有溫言強,言語上的攻擊力也不如溫言。
“謝叔,您這話我就不愛聽了,我要是進山當土匪,第一件事就是把謝寧安抓上山,擄回去當壓寨夫人。”
說著說著,溫言就入戲了,臉上露出一副猙獰的表情,拉住謝寧安的手哈哈大笑:
“來,漂亮的小娘子,跟本大爺回山上吃香喝辣吧!啊哈哈哈……”
“臭小子找打!”
謝楷梓秒切戰鬥臉,拎著蒼蠅拍就衝了上來,溫言見狀,繞著謝寧安開始走位。
具體情況參考秦王繞柱。
“來來來,閨女你靠邊一點,別讓爸爸誤傷到你。”
“那我呢?你誤傷到我怎麼辦?”
“你也配用誤傷這個詞?搞清楚,是我正在追著你打好不好?”
謝寧安張開雙臂,像老鷹抓小雞裡的母雞一樣護住溫言:
“好了爸爸,別鬧了~”
謝楷梓把牙齒咬了又咬,手裡的蒼蠅拍抬了又抬,最終還是放棄了追殺。
“你小子就給我偷著樂吧,要不是我閨女護著你,我今天高低得打折你一條腿。”
可憐巴巴的溫言點頭如搗蒜,躲在謝寧安身後,大氣都不敢喘一下。
“哇塞,叔叔好凶呀,他都嚇到我了。”
山寨大王變成了文弱書生。
這樣子顯然是裝給謝寧安看的,在無人注意到的角落裡,溫言的嘴角都要勾上天了。
謝楷梓深呼吸好幾下,這才勉強按耐住要動手的想法,伸手指了指溫言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。
“好了好了,爸爸你快出去吧,我們要練琴了!”
“胡說八道,這小子根本就不會,他練什麼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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