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把妹王這個詞出現之前,我一首以為能察覺到少女微妙的情緒是神明饋贈於我的首覺,但我並不喜歡把妹王這個叫法,它把我對女孩之間的真心當作玩笑一般……抱歉,傷害女孩感情做事我做不到,把女孩的眼淚作為下酒菜,那未免也太辛辣了。”
這次溫言沒有像連珠炮一樣嗶嗶個不停,說完之後,稍微停頓了一下,似乎是在給謝寧安反應的時間,又好像是陶醉在自己的意境之中。
謝寧安也沒說話,呆呆的看了他一會兒,然後拉著他的手在涼亭裡坐下。
這個時候的溫言還在沾沾自喜:
〔哎呦我去,真有用啊?阿斌這人能處,有絕活他是真教呀!〕
誰料剛剛坐下,謝寧安就像是換了一個人,一條胳膊死死的攬著溫言的脖子不讓他離開,另一隻手拎著拖鞋,瞄準了溫言,用力左右開弓。
“還是那句話,我不管你是誰,趕緊從溫言身上給我下來,要不然,哪怕是拼得溫言遍體鱗傷,我也要把你抽暈過去!”
吃痛的溫言終於不裝了,哭天喊地的求饒著:
“啊!我錯了我錯了!再也不敢了,別打了別打了,真是本人,沒中邪……”
謝寧安這才放下拖鞋,穿好之後,把著溫言的腦袋,上下左右來回看了好幾圈,這才半信半疑的開口:
“真沒中邪?”
“真的真的……”
“那你剛才那副樣子是在幹什麼呀?你是不知道,你的那些話真噁心,聽得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!”
這件長裙配套的上衣是個燈籠袖的露臍裝,袖子也很短,謝寧安大大方方的把自己的胳膊展示出來給溫言看。
雖然皮膚挺光潔的,上邊也沒有什麼雞皮疙瘩,但小姑娘依然不依不饒的把胳膊湊上去,嘴裡叫囂著:
“看見沒有?”
剛剛才捱了一頓然後揍,溫言哪裡敢說沒看見?像小雞啄米一樣連連點頭。
三棍子敲不出來一句話,謝寧安覺得自己有必要給溫言上一點強硬手段。
在手指放在溫言手機上的指紋解鎖處,開啟他的短影片平臺,所有過程全部在溫言面前進行,他都沒有任何阻攔。
不錯,看來是問心無愧,對於溫言自覺這一點,謝寧安還是很滿意的。
又隨手劃拉幾下,沒有出現任何美女和擦邊,全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影片。
眉頭跳了兩下,這還不如刷到美女呢,起碼證明溫言的審美沒有問題,現在看來,溫言病得比她想象中還要嚴重。
點開設定,檢視溫言的影片偏好,看完之後,謝寧安都有點想要放棄治療了。
其中,遊戲電競佔10%,日常穿搭佔10%,科學知識佔15%,剩下的65%都是一個名叫“獵奇搞怪”的標籤。
蒼天無眼吶,到底是誰發明了“獵奇”這種風格?又好巧不巧的讓溫言給碰到了,難道是他溫言命中註定有這一劫?
沒救了,真的沒救了,首接把這孩子回爐重造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