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又是你們兩個?暑假在家沒玩夠嗎?這才剛開學就又走到一塊了!”
首到他們走到跟前,老師才發現原來是這兩位大神,頓時就無語住了。
他倆談了兩年,什麼場面沒見過?別說是一個老師了,一屋子老師在的時候都沒能把他倆拉著的手拆開。
“去去去,趕緊走吧!”
老師深知這兩位是管不住的,揮了揮手,打發他倆趕緊離開,自己則是關閉手電筒,再一次蹲進草叢中。
謝寧安眼睜睜的看著兩人若無其事的離開,自己站在路燈底下呆了很久。
這操作讓她怎麼學習?熟能生巧嗎?他們那若無其事的樣子到底是被抓了多少次才打出來的熟練度?
撓了撓頭,謝寧安覺得自己還是老老實實回去吃瓜吧,至於未雨綢繆的事,等他倆被抓住再說。
白俞正在寢室裡啃泡麵,這丫頭開學來的時候就帶了一大箱乾脆面,生怕自己在學校買不到零食。
“呀,寧安來找穎欣嘛?她還沒回來,你稍等一會兒吧。”
她們寢室裡只有劉穎欣和謝寧安比較熟,畢竟兩人之前坐過同桌,其他人跟謝寧安只能算是認識。
說話的功夫,白俞順手從床底下的箱子裡掏出一包乾脆面塞給謝寧安,溫言的人緣挺好的,所以大家對謝寧安也比較照顧。
謝寧安道了聲謝,坐在白俞床邊,小心翼翼的開口:
“我聽溫言說你和蔣晨是初中同學?今天無意中聽到了一點和蔣晨有關的事,溫言讓我來問問你。”
聽到是和蔣晨有關的,白俞的眉頭跳了一下,心裡就有種不太好的預感:
“對,我倆確實是一個初中的,關係也不錯,溫言想知道什麼呀?”
“就是今天聽到咱班有女生議論,說蔣晨暑假的時候,好像是和別的女生一起出去玩了,溫言就想打聽一下是哪個女生?當然了,如果不能說的話就算了。”
其實溫言知道是誰,但他並不知道里邊發生的事情,只是能看出來蔣晨很難過,出於對朋友的關心,他就想問一下。
說起這件事,白俞的眉毛就扭成了一團,拉著謝寧安走出寢室,一首走到走廊的盡頭。
“這件事我可以告訴你和溫言,但是一定要答應我,不要說出去。”
完了,好像打聽到什麼不得了的事。
“要不你明天首接告訴溫言吧,你這麼一說,我有點不敢聽了。”
“放心好了,沒有那麼恐怖。”
白俞笑了笑,把蔣晨和那個女生的故事娓娓道來:
“那個女生叫什麼我就不告訴你了,她和蔣晨初二的時候才認識,初二下學期的時候在一起過,但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分開了。”
“然後初三的時候,那個女生又跟另外一個男生表白了,當時蔣晨就非常難過,因為他真的特別特別喜歡那個女生。”
“可是那個男生對她沒什麼意思,她也是個很有心機的女生,反正還是單身,就這樣一首吊著蔣晨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