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暑假的時候我也看到那個女生髮的動態了,是她和蔣晨一起出去玩的照片,但不到一個星期就又撤銷了。”
“我就問了蔣晨是什麼情況,蔣晨當時特別硬氣,跟我說的是他單方面分的手,不喜歡那個女生了,看不上人家。”
“我當時真的信了,還以為蔣晨終於支稜起來,當一回漢子了,結果開學前就聽其他的初中同學說,那個女生和那個男生在一起了。”
“後來我又窮追不捨的問蔣晨,他這才說了實話,而且還專門叮囑我千萬不要說出去——其實是他們兩家住的比較近嘛,就有一天蔣晨看見了那個女生和那個男生一起出去玩,但當時的他倆還沒有分手呢,等於說蔣晨是被……啊,懂了吧?”
“後來蔣晨也沒有戳穿那個女生,只是很冷淡的選擇了分手,而且還一首對外宣稱是自己不喜歡了。”
“結局也不出他所料,那個男生果然鬆口了,所以那個女生無縫銜接下一任,就好像從來沒有和蔣晨在一起過一樣。”
“事情就是這樣的,挺狗血的劇情,偏偏就發生在蔣晨身上了。”
謝寧安一首以為蔣晨是個大大咧咧的男生,沒想到他也有這麼深情的一面。
“哇,那個女生也太……我去!”
兩個本來沒有那麼熟的女生,因為同一件八卦聊了起來,嘰嘰喳喳的說了半天,狠狠吐槽了一頓那個女生。
尤其是白俞,恐怕她跟那個女生本來就不對付,以那個女生為圓心,以祖宗十八代為半徑,將族譜作為藍圖,狠狠問候了那個女生的每一位家人。
聽得謝寧安齜牙咧嘴,她不太會罵人,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“我去”。
“OKOK,事情我己經瞭解了,你放心,我一定守口如瓶,只會告訴溫言,絕對不會向其他人講的。”
一首等到快要熄燈,兩個女生這才分別回到自己的寢室。
“這太難評了……”
謝寧安還是有點接受不了這樣的感情,感覺這是在侮辱“喜歡”這個詞語。
既然不喜歡,為什麼要和人家蔣晨在一起呢?這不就是赤裸裸的玩弄感情?
那個男生也是天才,明明知道人家有物件了,還跟人家單獨出去玩,這不就是小三嗎?
感覺他們對待感情就像兒戲一樣,一點也不她和溫言,堅定而又忠貞。
寢室裡面,朱昕正在嘰嘰喳喳的跟裴夢丹分享暑假裡的趣事,看見謝寧安回來,笑嘻嘻的跟她打招呼:
“這麼晚才回來,是不是又跟溫言一起跑哪約會去了?我聽說今天晚上有人在寢室樓下抓小情侶,你倆不會是被抓了吧?”
哪怕寢室裡少了個人,但朱昕依舊穩定發揮,一張嘴像機關槍似的,嗶嗶個不停。
謝寧安隨口打發了朱昕,她還在想明天該怎樣跟溫言講。
“去你的吧,你這張嘴巴就不會盼點人好,成天不是慫恿我倆吵架,就是祝福我倆被抓,我倆出事對你有什麼好處嗎?”
朱昕始終信奉一個真理——只有跌宕起伏的劇情才足夠攝人心魂,也就是說,有矛盾與衝突,故事才有意思。
所以她每天都在想辦法給眼前的兩對小情侶製造矛盾與衝突。
挺不當人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