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首把謝寧安送到家門口:
“回去吧,捲餅估計都涼透了,回頭加熱一下再吃。”
“知道了,那你路上慢點!”
來的時候手裡拎著個塑膠袋,走的時候手裡換了個塑膠袋,裡面的東西也從兩個捲餅變成了兩隻拖鞋。
回家的路上,溫言總感覺自己身後的那個騎手在跟蹤自己,但他又沒有實質性的證據,皺了皺眉頭,加快了腳步。
又走了一會兒,他幾乎可以肯定這個騎手就是在跟蹤自己!
〔不行不行,不能把這個來路不明的人往家裡引。〕
正當他準備把傘收起來,撒丫子跑路的時候,騎手一擰油門追了上來。
“喂,言哥,我瞅你半天了,你怎麼還不回家呀?”
“啊?阿斌?”
原來是高義斌這小子,小黃衣小黃帽往身上一穿,遠遠的看去,溫言還真沒認出他來。
“怎麼?不在燒烤店上班,轉職幹外賣騎手了?”
高義斌笑了笑,擦了一下頭盔上的水珠,解釋著說:
“那不是下雨天配送費比較高嘛,你也知道,這種天氣燒烤店裡就沒什麼人,我就請了個假,出來跑外賣。”
溫言聽樂呵了:
“嘿,你可真是個天才!”
但很快,眉頭又皺了起來,下雨天,騎車比較危險,再加上送外賣的騎手都要注意準時寶這種東西,不由得提醒道:
“雨天路滑,你可千萬要小心。”
“放心好了,哥們兒15歲就開始在路上飆車,走,這會兒沒單子,我送你回去。”
溫言也不矯情,徑首坐了上去,戴好頭盔才招呼他出發。
“不錯不錯,很有安全意識,還知道不帶20罰頭盔。”
“啥?”
“說錯了說錯了,這是我們騎手裡面的黑話,意思是不戴頭盔被查到的話要罰款20。”
走著走著,溫言就感覺不太對勁,怎麼這車速還越來越快了呢?
“要不咱慢點吧,其實我不趕時間的。”
高義斌沉默了一下,用一種相當平靜的語氣緩緩開口:
“言哥,我分手了。”
“啊???阿斌?阿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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