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寧安有點小失落,但想想自己的所作所為,朝著自己大腿上就給了一拳。
自己怎麼有臉失落的呀?事情是自己先挑起來的,把人家溫言給惹不高興了,晾自己兩天也是應該的,人家還能保持情緒穩定,沒說什麼過分的話,這己經很好了。
越想越覺得溫言脾氣好,剛剛還不開心的謝寧安就偷偷笑了起來。
真好呀,這麼完美的男孩居然是我的!
她似乎忘記了他們現在的關係比較尷尬,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無法自拔了。
而周圍的軍師們也很有默契,大家都沒有問紙條上究竟寫了什麼,居然能讓溫言上課發呆。
她們只需要等一個結果就好。
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,這還沒下晚自習呢,謝寧安就己經開始收拾書包了,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晚上有大動作。
反觀溫言,不僅沒有一點慌張,放學鈴響之後,甚至還趴在位置上,把手邊的那道題做完,這才起來收拾東西。
那悠閒的樣子,讓謝寧安想起了小區裡的一位老大爺,人家提著籠子遛鳥的時候也是這種姿勢。
“走吧走吧,有沒有什麼想吃的?咱們去商店轉轉唄,我請客!”
“不用,下午吃的很飽。”
謝寧安沒有一點正在鬧彆扭的樣子,圍在溫言身邊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,溫言的臉色很平靜,時不時的應和兩聲。
感覺有戲。
雖然說著不用不用,但謝寧安還是給溫言買了一些零食,美其名曰——吃不完也可以先放著,只要不拆封,這些零食就可以儲存很久。
人家售貨員甚至還專門給了一個塑膠袋,一兜花花綠綠的零食被溫言提在手裡。
這讓他不禁有點恍惚,似乎又回到了之前他們還在一起的日子,那個時候的他們也是這樣,晚上總喜歡一起逛商店。
謝寧安說著自己寢室裡還有存貨,但溫言就是不聽,非要給買,還有理有據的說不能讓箱子空著,要是等到存貨吃完再買,那就來不及了。
人總是在回憶的時候才想起珍惜,當時卻只道是尋常。
“謝寧安,我要回去了。”
溫言的心沒那麼堅韌,現在的他還經不住回憶刀。
“我……我們和好吧,我真的知道錯了,以後再也不會像這樣耍小脾氣,我真的真的特別喜歡你,我們和好行不行呀?”
本來還有點不好意思,畢竟是要向自己虧欠的人認錯,但越說越順溜,說到最後,謝寧安整個人都抱住了溫言的胳膊,抬起小腦袋,眼巴巴的看著他。
離得很近,她可以清楚的看到溫言所有的面部細節。
她看到溫言的瞳孔在地震,她看到溫言的嘴唇在翕動,她看到溫言的眼角慢慢下垂,她看到溫言的眼眶蓄滿淚水,整個人大寫著傷心。
“不哭不哭,是我不好,我沒有你那麼懂事,但你還願意遷就著我,我給你道歉,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,別哭別哭……”
首至此刻,謝寧安才發現,原來溫言也是會哭的。
原來,她在溫言心裡的地位這麼重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