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,他也意識到不對勁,不出意外的話,三個女生就要出意外了。
可憐的朱昕,硬是憑藉自己的積累才編出了這樣一本天級功法,打算一朝悟道,自己還沒修煉成功呢,就被別人搶佔了先機,現在更是倒黴,首接被人連鍋端走了。
好險好險,差點就讓她一朝悟道了。
想到這裡,溫言豁然起身,決定拼上老命也要救她們一次。
“老崔呀,給哥們兒個面子,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?她們也是第一次……”
“嗯?”
只是一個簡單的回眸,嚇得溫言差點就把尿不溼都給尿溼了,他被崔老師壓制了整整兩年半,打心眼裡害怕崔老師。
“您別這樣,我害怕……”
這就是恐嚇戰術的經典起手式呀,以攻心為主,加以氣勢壓迫,一步一步摧毀學生的心理防線。
崔老師依舊是那副淺淺的笑容,看似人畜無害,只有領會過他另一面的人才知道這個笑容有多恐怖……
“筆記我得沒收了,這個沒得商量,念在女生天性八卦,其他的處罰就算了,你們三個最近安分點,溫言作為擔保人,你們要是捅出什麼婁子,後果是需要他來承擔的哦,哈哈哈……”
連坐,同樣是高中老師,非常喜歡用的一種手段,其效果等同於道德綁架,偏偏這個年紀的學生最好面子,寧肯自己一個人扛下所有責任,也不願連累朋友。
所以這招屢試不爽。
溫言的臉一下子就黑了,要是隻有謝寧安和裴夢丹的話,那他絕對放心,畢竟這兩個都是典型的乖乖女。
要是再加個朱昕他就不敢兜底了,如果說女生中有誰可以坐到左右護法的位置,那麼這個女生一定是朱昕。
這不是溫言對她的偏見,這是全班同學的共識。
最為經典的一次,朱昕差點就成為左右護法了,但那個時候班裡還沒有這位置,於是崔老師就罰她出去聽課,連人帶課桌一起搬了出去。
那是朱昕的高光時刻,因為那一週的校園牆上,七天時間裡,她出現了足足九次,也算是狠狠的風光了一把。
惡名也是名,這怎麼不算聲名遠揚?
但氣氛己經到這裡了,現在要是撤回自己說的話,那未免也太丟人了,溫言咬咬牙,決定拼一把。
坐下來之後,踢了踢前邊朱昕的板凳,小聲警告她:
“算我求你了,最近一定要安分守己,可別再闖什麼禍了!”
朱昕還沉浸在失去筆記本的痛苦中,這筆記本可不一般,是她從初二就開始寫的,凝聚了她足足三年的心血,本以為能借著它一朝悟道,卻在今天被人奪取了道果。
“我的筆記!!!”
這丫頭看著就不像是個老實人,溫言對謝寧安使了個眼神,小茶立刻心領神會,趕緊捂住了她哭唧唧的嘴。
“別哭了別哭了,溫言說等這陣風頭過去,他幫你把筆記本偷出來!”
嗯?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?
看見了溫言的震驚,謝寧安看了看他,然後衝著朱昕努努嘴,又搖了搖頭——你別信,逗傻子玩呢!
!了事沒那~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