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完最後一場理綜的時候,正好趕上吃晚飯,溫言和謝寧安很有默契的在樓下會合,順理成章的一起去餐廳吃飯。
“誒,我跟你講呀,我們考場上還有人作弊被抓到了呢,估計是買了答案,然後做了小抄帶進考場,低頭看的時候,被監考老師發現了。”
聽謝寧安的說法,足以看出來,這次一模考試有多少人買了答案,僅僅一個考場,就有三個人作弊被抓到,而且還不敢保證有多少作弊沒有被抓到的。
溫言忍不住搖了搖頭,感慨現在的人真是虛偽,為了一次稍微大點的考試,就如此的不擇手段。
“這次考試咱也不用看排名了,沒什麼意義,只看分數就好,一模考試的難度比高考稍微大一點,再加上咱們還有後邊的二輪三輪複習,往現在的分數上再加50分,基本上就是高考的分數了。”
己經能預料到這次的排名有多少水分了,溫言提前安慰一下謝寧安,省的到時候排名一下來,小姑娘心裡又不舒服。
模仿著溫言的動作,謝寧安也跟著搖了搖頭,裝得像個小大人一樣。
“那你覺得你能考多少分呀?”
溫言仔細想了想,最終也沒有明確回答這個問題,主要是他心裡也沒數。
“不好說呀,大概……600分左右?”
兩人坐在一起,正聊著天呢,突然溫言的肩膀上就被人拍了一下。
扭頭一看,呦呵,是付樂。
“隔著老遠,我就看著像你,走近一看,這還真是巧呢!”
付樂衝著溫言笑了笑,隨即看向另一邊的謝寧安,非常禮貌的詢問:
“我能坐這裡嗎?”
雖說平時挺放浪不羈的,但不代表人家付樂真的不懂禮貌,看見兩人正在約會,就詢問了一下。
只是坐一起吃個飯而己,再說了,有付樂在這裡坐著,就算他們不小心被老師看見,也能說的過去。
“當然可以!”
坐了下來,付樂就興致勃勃的和溫言討論起這次一模考試的卷子,正好也是謝寧安插得上嘴的話題。
當實力強到一定程度,兩個人坐在一起討論的時候,他們討論的不再是某道題的答案,而是這套卷子出的有沒有水平。
說到興頭處,付樂甚至還把卷子拿出來,考場上的草稿紙也放在一邊,和溫言一起寫寫畫畫,不知道在說些什麼。
同為理科生,但謝寧安己經聽不懂他們在討論什麼了,思維跳躍得太快,實在跟不上。
無意中看見了付樂的草稿紙,用潦草來形容,都算是誇他。
還記得放假在家的時候,謝寧安說過溫言寫作業潦草,現在跟付樂一比,感覺溫言也沒那麼應付了。
誰能解釋一下什麼叫做假努力?
答:乳酪體,熒光筆,每次考試必墊底。
有些學生啊,看似學的特別認真,不管什麼時候,字跡都是工工整整的,還有整理的錯題本,簡首就是模板,不僅有自己的批註,還用熒光筆劃了重點。
然後呢?一遇到自己不會的題就開始跳過,成天只做一些明明自己會做的題來尋求安慰,每天都非常忙碌,每天都做無用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