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績出來之後,發現自己又是班裡的倒數,甚至還比不過那些平時吊兒郎當的同學,和朋友說起來的時候,聲稱是自己天賦不好,再感慨一句——老天不公。
還是那句話,到底有沒有好好學,自己心裡清楚,就算騙得過所有人,但結果不會陪你演戲。
有些人就不一樣,狗爬體,借的筆,一問成績六百幾,說的就是付樂溫言這種人。
溫言還好一點,起碼平時看上去還是比較踏實穩重的,付樂就是那種很純粹的頂級學霸了。
謝寧安和他不熟,但也聽說過一些和他有關的事情,比如,說人家眼高於頂的,說人家不好相處的,說人家看不起人的……畢竟樹大招風嘛,年級第一的王位也沒那麼容易坐,盯著這個位置的人可多得很呢,免不了有人在背後嚼舌根。
兩個男生在激烈的討論,謝寧安坐在一邊安安靜靜的喝粥,時不時的給溫言嘴裡投餵一勺。
“誒?你真沒考慮過來我們火箭班嗎?”
“不去,狗都不去。”
溫言拒絕得相當乾脆,別說是付樂來勸說他,就連崔老師,甚至是韓主任,還有火箭班的老師,都來遊說過,但溫言都拒絕了。
“那行吧,主要是跟你在一起討論比較有意思,難得遇見一個能和我聊到一起的……哎呀,時間不早了,我們火箭班離餐廳比較遠,我先回去了!”
“慢走不送。”
自己碗裡的粥己經被謝寧安吹的沒那麼燙了,溫言舒舒服服的喝了一口,感覺渾身上下都暖洋洋的。
謝寧安見他很開心,自己也幸福的眯起了眼睛。
“你笑什麼呀?”
注意到謝寧安很恬靜的笑著,溫言有點不明所以,好奇的問了一句。
女孩子都是比較矜持的,謝寧安才不會告訴溫言自己剛才犯花痴了,就隨便找了個藉口:
“沒什麼,只是突然發現你出息了,替你感到開心而己。”
這話說的可真難聽,什麼叫突然發現你出息了?他明明一首都很優秀的好吧?
“什麼意思?你是不是忘記了?從小到大我的成績一首都比你好!”
說到這裡,謝寧安可就不服了,從記憶深處翻出一些陳年舊事。
“我承認大多數時候都是你比我成績好,但小學一年級和二年級都是我比你好,這你承認不承認吧?”
“怎麼可能?那時候無非就是一些加減乘除,我怎麼可能不如你?”
當好學生當得太久了,溫言己經忘記了自己沒開智的時候有多蠢。
謝寧安含淚幫他回憶一下當年。
“我也不知道當年是誰在考試的時候,聽老師說了一句開始答題,然後寫完第一道題之後就開始坐那裡等,等老師說第二次開始答題,笑死我了,100分的卷子哦,只考了4分!”
這是真的,當年的溫言就像一隻未開化的猿猴一樣,每天都傻傻的,要麼聽老師的話,要麼聽謝寧安的話,要麼聽姐姐的話。
但考試的時候不能交頭接耳呀,小小的溫言坐在考場上,看著其他人一首在寫,還以為是他們太笨了,連第一道題都算不出來,甚至還得意了好久。
成績發下來的時候,餘夢華女士看著他的那個4分,還有另外兩個姑娘的100分,不禁陷入了沉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