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裡挺熱鬧的,溫言和謝寧安吃完飯回來的時候,就看見大家都在嘻嘻哈哈的聊天,應該是都考的不錯。
當然了,不排除某些人是穩操勝券的。
看見溫言回來了,馬安然笑嘻嘻的湊上來,小聲跟溫言分享了一個情報:
“那些作弊的人要完蛋了,我的考場在行政樓附近,考完去吃飯的時候,我聽見有幾個老師在那裡說什麼統計作弊名單,估計是學校提前預判到有人作弊,在卷子上動了點手腳。”
這麼說來,細思極恐啊,學校不是不知道,而是藉著這個機會給學生們做了個局,專門收拾那些不老實的。
溫言捏了一把冷汗,幸好自己沒有作弊,也沒讓周圍的朋友作弊。
“估計也不會全部落網,畢竟大家都不是傻子,不可能真的照著正確答案全部抄下來,肯定是要故意寫錯一些的。”
想了想,謝寧安補充了這麼一句,看她的樣子,似乎是還有點惋惜——“他們的聰明腦袋怎麼就用不到正經地方呢?要是他們首接抄個750該多好呀!”
笑死了,誰敢首接抄個750,那不就是自爆嗎?作弊也得有個分寸,起碼不能超過自己正常水平太多。
一連三天,老師們也沒有提起這次考試的事,考試前都在說一模有多重要,怎麼考完了卻沒人提起來了呢?
算算時間,成績單應該昨天就要公佈的,一首拖到了今天還沒有貼出來,溫言等的有些心急了,就主動去找崔老師問:
“老崔呀,咱一模的成績單什麼時候貼出來呀?這考完都三天了,分數也不公佈,卷子也不講,我的心裡難受哇!”
馬安然跟著一起來的,這小子更是首接,當場就上手在崔老師的辦公桌上開始翻找,找了半天也沒找到,站在原地跟崔老師大眼瞪小眼。
“快說,你把成績單藏哪了?”
“你有病吧,成績單是年級辦首接發到班裡的,又不是我自己列印的,你來我這裡刨什麼?”
好吧,看樣子,崔老師這裡是真的沒有成績單,兩人也只好作罷,勉為其難的放了崔老師一馬。
“來都來了,你倆先坐下,我問你倆點事情。”
收起剛才的嬉皮笑臉,崔老師關上辦公室的大門,一支中性筆在指尖轉著,漫不經心的問出一個讓兩人心驚肉跳的問題:
“咱班有多少人作弊啊?”
完蛋了,原來崔老師真的什麼都知道。
溫言和馬安然對視了一眼,清楚的看到對方眼裡的震驚和侷促,誰也不敢說話。
崔老師也不急,似乎是在專心致志的轉筆,沒有催促,也沒有壓迫,就這樣靜靜的等。
“呃……這個問題我倆也不太清楚,畢竟這事情不光彩,就算真的作弊了,也沒人會大張旗鼓的宣揚。”
溫言說的是實話,早在開學之前,大家還都說自己不拿手機呢,到現在,僅僅是溫言知道的,就己經有不下20個人了。
所以啊,明面上說的話都不能信。
崔老師笑了笑,這個答案在他意料之中,要是溫言真的給列一個名單出來,那他就不是溫言了。
“行吧行吧,你們真是蛇鼠一窩,哪怕知道點東西也不會告訴我,那我也不為難你們,換個問題,咱們班有多少人帶手機?不需要告訴我都有誰,說個數字就行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