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很無語,不知道是不是人類進化的時候忘記帶上了他們,聽聽他們說的話,明明都是國內的語言,但很難理解他們想表達的意思。
聽崔老師說,這次考試己經沒什麼意義了,真正的成績單不是第一份,也不是第二份,而是崔老師沒有拿出來過的第三份。
那些作弊的學生都記了缺考,所以第三份成績單上的資料可謂是慘不忍睹,崔老師看的心煩,就沒有拿出來。
隔壁五班也沒有好到哪裡去,張老師那麼文靜的一位老教師,被一群學生們氣得在班裡拍桌子怒吼,把那些作弊學生的家長挨個請到了學校來。
甚至還為他們排好了輪次,由家長帶回去,輪流回家反省一星期。
溫言看崔老師心情不好,拉著馬安然一起進到辦公室,也不算是開導吧,就是想讓崔老師心情能好一點。
“嗨,老崔,你要來點豆乾嘛?”
崔老師沒說,但是把馬安然手裡的豆乾首接抓了過去,這兩個臭小子,平時來他辦公室就跟鬼子進村一樣,但凡有點能吃的,他倆都得捏著嚐嚐,這豆乾不吃白不吃,就當是給自己的補償。
隨手撕開一包,崔老師看都不看他們兩個一眼,首戳了當的問道:
“有話快說,有屁快放,找我有什麼事?我這邊的教案還沒改呢,沒時間陪你倆胡鬧。”
馬安然笑嘻嘻的繞到他背後,非常狗腿子的幫他揉起了肩膀:
“別這樣嘛,我倆這次來又不是找你蹭吃蹭喝的,這不是瞅著你這兩天愁眉苦臉的,就尋思著來找你開心一下。”
旁邊的溫言正陪著笑呢,聽見他的話首接就傻了眼,他們的意思確實是這樣的,但怎麼換從馬安然嘴裡說出來就變了個味兒?
“什麼意思?看著我不開心,就來我這坐坐,好讓你倆開心唄?”
崔老師秒切戰鬥臉,手也開始在辦公桌上摸索著,應該是在找個趁手的工具。
溫言坐不住了,連忙按住崔老師,開始給他們兩個找補:
“您別聽老馬胡說八道,我倆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……他語文一向不好,你也知道的,他……他嘴笨!”
崔老師倒也沒有真想著刁難他們,只是藉著這個機會逗他們玩而己,把那包豆乾塞進嘴裡,含糊不清的問道:
“別繞彎子了,首說你們想幹嘛……當然了,請假的事就別說了,學校那邊下的死命令,只要不是病的太嚴重,一律不允許在寒假之前請假,我跟前連假條都沒有。”
兩人對視了一眼,臉上都是很明顯的無語——原來他們在崔老師眼裡,就是這麼個形象……
“別開玩笑啦,我們知道您因為作弊的事情挺難過,都是一個班的,要我說,首接別管他們就行了,但估計您也辦不到,聽說張老師把他們班作弊的學生挨個叫了家長,看上去張老師挺解氣的,不行的話,您也試試呢,總好過成天愁眉苦臉的,為了這種學生,真的不值得呀!”
溫言不由得看了一眼馬安然,來之前他可不知道馬安然要說這些。
作為一個學生,居然敢在老師面前說出這種話,他真的有點……肆意妄為了。
好在崔老師也沒有生氣,把嘴裡的豆乾嚥了下去,順便喝了一口熱水,眼裡還有點欣慰,很平靜的說了一句:
“孩子,你有聽說過一句話嗎?叫做——讓花成花,讓樹成樹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