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一的冬天,上課的時候,老師提出了一個問題,叫了一個這節課一首在說話的女生回答,女生說老師針對她。
老師沒理她,只是讓她回答問題,那個女生答不上來,老師就讓她站一會兒。
繼續提問,又叫了一個男生,這個男生回答完問題之後,老師就讓他坐下去了,然後那個女生就當眾說老師媚男。
老師問她有什麼依據,那個女生說——老師,你破防了。
高一下學期的那個春天,有一次放假重新返校上課,很多同學都在校門口的小吃攤上買了好吃的。
有一位年輕的女老師來上課了,聞見教室裡的香味,就和他們在一起聊天,問他們買了什麼好吃的。
本來是一件很輕鬆愉快的事情,大家嘰嘰喳喳的在一起分享愛好——我這個炸雞才10塊錢,我買的奶茶有點貴……總之就是像坐在一起的朋友那樣。
有一個平時就流裡流氣的男生,忽然張口來了一句——老師,買你一晚多少錢?
還有一件事情也是和這位老師有關的。
這位老師是謝寧安高一時的語文老師,同時也是他們的班主任。
班裡有個女孩兒父母離異,可能就是因為這樣的原生家庭,導致她心理有點扭曲,她曾公開表示,自己長大了要去當小三,當一個咯咯噠。
老師不忍心看著這樣一個花季少女走上歪路,就費盡心思的勸她,想讓她明白這樣是不對的。
結果女孩反過來問她,那咋了?老師你是在害怕你男朋友被搶走嗎?
還有一件事,謝寧安聽其他男生說的。
政教處的老師在寢室裡巡邏,發現寢室裡少了一個人,其他人都說那個人在廁所,為了確保人是齊的,那位老師就拍了拍廁所的門,看有沒有人應。
沒想到,廁所裡面的學生問老師要不要進去看一眼?他邀請老師欣賞一下。
儘可能的挑了一些沒那麼明瞭的詞彙,謝寧安和溫言講了一下這些事情。
溫言覺得自己大抵是病了,一時半會兒竟然分不清這些到底是祖國的花朵,還是祖國的花肥?
看他這個樣子,謝寧安就知道是他的世界觀又受到衝擊了,嘻嘻哈哈的跟他勾肩搭背,儼然一副過來人的樣子:
“哎呀,要我說嘛,你就是上學太順風順水了,沒有在那種比較差的班級待過,你根本不知道什麼樣的人才是真正的爛人?你也沒見過老師真正放棄一個學生時的樣子,你呀,就是太理想化了。”
不是所有人都能當好孩子的,法律就擺在那裡,每年違法的人也有呀。
有些人連法律都敢逾越,更別說學校裡的這些規矩了,難道老師們說的話比法律更具震懾力?
“咱們管好咱們自己就可以了,以後我也不再去想那麼多。”
首到這一刻,溫言才懂得崔老師說的那句話——放下助人情結,尊重他人命運。
不愧是比他們多吃30年飯的崔老師,說話就是有含金量。
謝寧安倒是笑得很開心,踮著腳尖,非常親切的拍拍溫言的頭:
“誒,這就對了!”
其實謝寧安心裡也清楚,理想化是溫言這種孩子慣有的通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