〔誒,我這麼頻繁的給你發訊息,你會嫌我煩嗎?〕
A—會
B—很煩
C—你太煩人了
D—不要再給我發信息了
看著謝寧安剛發的資訊,溫言愣了一下,不明白這小姑娘又抽什麼風,或者說,他想不通自己又要以什麼樣的姿勢捱揍。
ABCD西個選項似乎都是負面的,這是擺明了不想讓自己活。
但話又說回來,溫言怎麼會嫌她煩呢?如果嫌她煩的話,就不會把每天晚上的寶貴的15分鐘全都用來和謝寧安聊天了。
對於打字聊天來說,15分鐘絕對不是一段很長的時間,有時候都來不及聊上兩句,發出去的內容就像流水賬一樣,簡單向對方介紹一下今天自己都忙了些什麼。
而且兩個人的時間也對不上,很少能面對面的聊天。
所以,溫言對待這個問題很謹慎,反覆咬文嚼字,最終推敲出了另外幾個選項。
L—我巴不得你一首圍著我
O—你不給我發我給你發
V—你不粘著我我粘著你
E—你別嫌我煩
〔喜歡這個回答嗎?小茶〕
溫言發了一個俏皮的表情包,一隻非常擬人的小貓,還是從謝寧安那裡偷來的,正好和剛才的LOVE相得益彰。
謝寧安快被哄成胎盤了。
這一招是她跟裴夢丹學的,現在的裴夢丹可佛繫了,成績己經很難再有提升,所以每天都有種死人微活的感覺,上課的時候該聽講就聽講,下課的時候該睡覺就睡覺,沒事的時候就調戲一下馬安然,再也沒有了以前的衝勁。
是的,裴夢丹,一個女生,調戲馬安然一個大男生。
偏偏裴夢丹還喜歡在寢室裡炫耀自己的戰績,生怕別人不知道馬安然有多不出息。
在好閨蜜的薰陶下,謝寧安也變得越來越腹黑,每天在草稿紙上寫寫畫畫,不是在算題,就是在想方設法給溫言搞點事。
本以為掏出的是一個殺手鐧,卻發現正好中了對方的下懷,三言兩語的功夫,就把自己降服了。
臉紅得快要冒煙,謝寧安只能拿出一貫使用的轉移話題:
〔我要去上課了,有空的話,晚上打電話唄?〕
〔可以,我晚上還要用手機發卷子給老崔,剛好可以和你聊一會兒,但只有十五分鐘,咱倆提前約好時間。〕
結束了和謝寧安的聊天,溫言伸了個懶腰,雨沒有停,州城的夏季課真是個多雨的季節呀。
〔oioi,溫兄,吾觀今日天色,甚為美麗,故誠邀幾位好友,於學校餐廳一敘,共賞此間美景,在下略微薄酒(小吃和奶茶),期待各位賞光。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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