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服不在跟前,現在的天氣越來越熱了,長袖校服早就被溫言收了起來,要是找出來的話,還需要再費一番功夫。
但無論溫言怎麼問,謝寧安就是不肯說,小腦袋一揚,一頭黑色的長髮在背後晃來晃去,惹得溫言心裡癢癢的。
算了算了,不說就不說吧,肯定是些很肉麻的東西,要不然這小姑娘也不會不好意思說出來。
真要是好東西,哪裡還能憋到現在?早就跟溫言邀功了。
兩人手拉著手,一起走進一家大商場,左右閒來無事,倒不如隨便走走,全當是散心了。
好久沒有這樣和謝寧安在一起了,溫言的思緒變得平靜,大腦也要放空,靜心感受此刻的安逸。
努力的意義是什麼?
努力的意義就是把自己喜歡的事物都留在身邊。
溫言做到了。
苦讀十二年,今朝試鋒芒,他距離成功只差一次高考。
六月過後,他便再無顧慮,可以光明正大的牽起心愛之人的手,可以和她一起期待無風的夜晚,可以和她共度每一天。
夕陽西斜,零零散散的雨滴啪嗒在高樓的玻璃窗上,顯出一分晶瑩剔透,卻又不長久——雨滴會因為重力從玻璃上滑落,下面的人分不清它來自天上的烏雲,還是從玻璃窗上滑落的。
在一家電影院門前停留,兩人不打算看電影,因為這邊有很多長椅,就打算暫時休息一會兒。
可長椅坐起來並不舒服,上面確實有軟綿綿的墊子,可能是因為有其他客人坐了很久吧,長時間得不到復原,己經失去了原有的彈性,坐上去感覺硬邦邦的。
隔壁有一家小型KTV,裡面有很多單間,就是那種幾平米一個的小單間,只能容下兩個人,非常適合小情侶約會。
可以在裡面唱一些甜到發膩的情歌,再加上空間狹窄,隔音很好,自然而然的就可以發生一些很親密的事情。
“哎呀,這也太擠了,來來來,你還坐我腿上。”
溫言把不要臉和順著杆子往上爬發揮到了極致,人家謝寧安還沒說什麼呢,就被人一把擄走。
可憐的小姑娘,上一秒還在興致勃勃的點歌,下一秒就被迫坐到了別人的腿上,眼睛眨巴兩下,有點猝不及防。
“臭流氓!”
反應過來之後,第一句就得罵,謝寧安坐在溫言腿上,暫時比溫言高了一個頭,可以居高臨下的看著他。
溫言嘿嘿一笑。
貼貼倒也不是他的本意,主要是太久不見,對謝寧安的感覺變了,現在覺得小姑娘香香軟軟的,就想抱在懷裡。
嗯,臉是軟的,腰是軟的,肩膀也是軟的,抱在懷裡像個特大號玩偶,情不自禁的就想用臉蹭一蹭。
當然,這個時候,謝寧安總會略顯強硬的把溫言推開,擺出一副高冷的姿態繼續唱歌,但會用眼神威脅溫言。
雖然她的眼神並沒有什麼殺傷力,而且還顯得可愛,真是便宜溫言了。
謝寧安唱歌很好聽,琴棋書畫,詩詞歌賦,小丫頭樣樣精通,卻只顯露了一樣自己最不擅長的舞蹈。
其實她很少在人前跳舞,欣賞最多的人就是溫言了,因為所有的技藝都可以用來取悅自己,唯獨舞蹈是用來取悅別人的。
。蹈舞學去會不都安寧謝,健強了為是不要年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