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的,溫言發現一件事情,這小姑娘唱的歌不對,好像話裡有話。
“該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視而不見,在逼一個最愛你的人即興表演,什麼時候我們開始收起了底線,順應時代的改變看那些拙劣的表演……”
這是薛老師的《演員》,很好聽的一首歌,但絕對不適合現在的情況。
“啥意思啊?”
溫言人傻了,無緣無故的,謝寧安怎麼突然間對著他深情演唱這首歌?自己也沒做什麼錯事啊!
謝寧安哈哈大笑,笑得首不起腰了,把自己的小臉埋在溫言的頸窩,溫言甚至能感覺到她的眼睫毛在脖子上劃過。
癢癢的,不只是頸窩。
“我問你啊,你一定要如實回答我,這邊的優秀女生那麼多,長的好看,成績也好,你有沒有對別人動過心呀?”
女孩的臉還埋在自己頸窩間,溫言看不見她的表情,但對方整個人都在自己懷裡,他很清楚的感覺到謝寧安肌肉在緊繃。
嗯,她在緊張。
深吸一口氣,溫言壓住心裡的委屈,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軟一點:
“怎麼突然這麼問呢?是不是我哪裡做的不夠好?還是有人在你面前說什麼了?”
他也很無辜呀,自從來到這邊研學,沒有一天敢放鬆的,他自己都記不清有多久沒有好好吃飯了。
學習的壓力縈繞在心頭,病痛帶來的負擔也讓他越來越憔悴,每天還要被身邊成績優秀的同學壓力……
說句實在話,要不是謝寧安,溫言以後還要保證她的好日子,早就不在這裡研學了,首接收拾鋪蓋回家享福去。
可他還是堅持下來了。
所以聽到謝寧安這麼問,溫言真的很委屈,謝寧安懷疑什麼都不能懷疑他的真心,這是最傷人的。
“沒有啊,只是我自己突發奇想而己,我可不像你啊,那麼厲害,就算來到咱們省的省會,你也是人中龍鳳,而且我聽說了,聰明的男生都不喜歡笨笨的女生,所以我現在越看你,就越感覺你像是那種以後會拋棄我的人。”
謝寧安說得頭頭是道,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的溫言快要崩潰了。
我的大小姐呀,我好不容易把你養的這麼好,怎麼又一朝回到解放前了?
“小茶。”
溫言無奈的苦笑:
“你有見過麥田嗎?就是鄉下那種一望無際的麥田,陽光一照耀,金燦燦的,讓人睜不開眼睛的那種麥田。”
“沒見過,我沒有去過鄉下,怎麼了?”
“七歲那年,我和我姐回了一趟鄉下,當時爺爺還在世,他帶著我去了我們那邊的田地裡。”
溫言的目光愈發深邃,他明明是看著謝寧安的,但思緒卻越過了她。
“當時我想挑選一株最大最飽滿的麥穗帶回家,但我總能找到更好的,這就導致我手上的麥穗換了一株又一株。”
“爺爺告訴我說,找到一株當時認為最好的,然後閉著眼睛穿過整座麥田,如此一來,帶回家的,那就是最好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