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呀,經歷的考試多了,感覺也就那麼一回事,這次考不好了,無非就是下次再考回來唄,沒什麼大不了的。
但是高考總歸是最特殊的一次考試,沒有給人任何容錯的機會,他心裡多多少少也是有點緊張的。
“你害怕嗎?”
“難道你不害怕嗎?”
很精闢的反問,溫言手上的動作並不停止,他己經解開了謝寧安的發繩,把小姑娘的頭髮一把抓在手裡,又分成很細很細的一縷又一縷,用紙巾仔細的擦乾著。
別看現在天氣熱,但女生都是長頭髮,而且留的還比較厚,如果不擦乾的話,還是會有生病的可能。
這小姑娘身子骨從小就弱,他可不能粗心大意了。
“緊張不緊張都無所謂,但只需要知道這是一件好事就可以了,畢竟適當的壓迫能轉化為前進的動力,你應該知道蒸汽機的原理吧,壓力越大,蒸汽機能達到的功率就越大,當然了,前提是蒸汽機的質量足夠好,這就和我們很像呀,一定要有很強很強的心理素質和抗壓能力,才能在考試中發揮出應有的水準。”
其實吧,高考也就那麼一回事,能上頂尖大學的只有那麼幾個,難道其他落榜的學生就不活了嗎?
人總是會有出路的。
“好啦好啦,不要想那麼多,你想的再多也沒有什麼用啊,還不如好好想想明天早上吃什麼……誒誒誒,你這丫頭到底聽進去沒有?”
趁著溫言說話的功夫,謝寧安的小手也不老實,試圖用自己的頭髮把溫言的手綁起來,奈何頭髮的長度還是不太夠,被溫言給掙脫出去了。
謝寧安非常不服氣,自己在用頭髮綁溫言的手誒,他居然還敢掙脫出去,難道他就不害怕把自己弄疼嗎?
嗯,生氣了,那就跺跺腳,橫豎就是不說話,讓溫言自己猜!
雖然溫言不知道謝寧安瞪眼生氣的點在哪裡,但他也沒有表現出來,就那樣眉眼彎彎的笑著,輕輕撫摸了兩下謝寧安的頭。
這個姿勢剛剛好,兩人坐在一起的時候,謝寧安的頭頂正好能抵在他的鼻尖前,只需要稍微往前湊一點,就可以聞到謝寧安頭髮裡那股洗頭膏的清香。
真是太可惜了,男女生用的洗頭膏不一樣,要不然溫言非得好好問問謝寧安用的是哪一款洗頭膏?
伴隨著頭頂傳來熟悉又溫暖的觸感,謝寧安的心一下子就融化了,剛才強行撐起來的怒火也被平息,整個人就像被太陽曬蔫的花草那樣軟塌下去,也不管教室裡還有其他同學,首接倒在溫言懷裡。
“誒,對對對,就是這裡,小言子,你的手法本宮很滿意,好好幹,再過一段時間就給你升總管!”
明明沒有伺候人的經驗,為什麼溫言的按摩就是這麼舒服呢?謝寧安百思不得其解。
溫言只是笑笑,他在謝寧安面前露出最多的表情就是笑一笑了。
……
親愛的,你有所不知,我們剛擺脫朋友關係,剛在一起時,剛成為情侶時,你總是喜歡說“不用”、“不要”……我很傷心。
現在,你終於學會了依賴我,而且還會信誓旦旦的說,這是我的榮幸。
哦天吶,你終於學會了。
當你可以毫無負擔的接受我對你的好時,我才有資格成為你的男朋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