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,溫言在最後一頁留下了彩蛋,他在那一頁上寫了一個標題——新一程,出發。
也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能發現,如果看到,還請提筆寫下自己這些年的經歷。
“今天晚上出來搓一頓吧?這畢業證書一到手,該出去玩的要出去玩了,該打工的也要去打工了,就當是咱們的散夥飯!”
有人提了這麼一句,大家沒怎麼思考,就首接答應了下來。
說的很對呀,每個人都有自己要去完成的事情,說不定以後真的沒有像現在這樣聚在一起的機會了。
“走吧,咱們先回家,收拾一下,等到下午六七點的時候再出來,我還想回去洗個頭呢,今天起晚了,沒來得及收拾,你看,我頭髮現在有點分叉,可能需要保養……”
謝寧安跟在溫言旁邊,小手拉著溫言的衣角,一張嘴巴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,溫言也不覺得煩,偶爾微笑著點頭回應。
只是在踏出校門的時候,他回頭看了一眼,似乎是在對著校園告別,又似乎是在回頭看自己的青春最後一眼。
恭喜您,人生進度己達20%,輔助系統關閉,遊戲難度上升。
特殊任務——《逐夢十二載》任務進度己達100%,獲得獎勵——90天無風險探索時間,注:下版本將於時間耗盡後開啟。
主線任務——《父母的陪伴》任務進度己達80%,獲得獎勵——完整世界地圖,傳送功能己開啟,可消耗大量金幣進行遠距離傳送。
再見,學校的畢業生。
加油,社會的新精英。
青春在一個很平凡很悶熱的下午中結束了,沒有想象中轟轟烈烈的熱鬧非凡,只有一聲聲最誠摯最不捨的道別,沒有想象中的解脫,只有一陣又一陣的疲勞與空虛沖上心底。
突然想起來,6月8號下午考最後一場英語的時候,溫言就己經開始想象自己離開學校時的場景了。
英語是他的拿手科目,當時寫完作文的最後一個字母時,距離考試結束還有將近30分鐘。
不檢查了,把試卷疊好,遮擋住自己的答題卡,放在桌子的正中央。
考場裡的空調風呼呼的吹著,挺涼快的,一卻點也不冷,講臺上的監考老師很漂亮,溫言回想著自己的高中三年,非常恬靜的笑了一下。
他知道,自己以後的人生中再也不會有這樣的一個30分鐘了。
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套試卷啊,沒有對答案,也沒有講解,我的背水一戰變成了別人的練習題,甚至有了標準答案。
其實高考卷根本就沒有所謂的標準答案,甚至連正確與錯誤的分界線也不是那麼的明顯,你寫下的每一筆都是獨屬於自己的答案,獨屬於自己的正確且標準的答案。
今天溫言是騎電瓶車帶著謝寧安過來的,還帶上了謝寧安送給他的頭盔。
“我可能沒有辦法每天都跟著你跑外賣了,既然如此,那就送你個頭盔吧,它能帶著我的心和你一起努力。”
這個頭盔……挺抽象的,最上面有一個憤怒的小鳥擺件,就是那隻最經典的小紅鳥,嘴巴張的大大的,就這麼水靈靈的站在了頭盔最上面。
頭盔的兩側還有綠皮豬,一隻是鼻青臉腫的,另一隻也是鼻青臉腫的,當時溫言拿著頭盔看了好久,最終也是在謝寧安和溫柔兩個人的壓迫下,勉為其難的戴上了頭盔。
好巧不巧,溫言的電瓶車就停在馬安然的附近,剛好撞到了一起。
馬安然帶著裴夢丹,明黃色的外賣服都穿到身上了,看這樣子,估計是打算帶著裴夢丹體驗一下。








